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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遥遥百阶下跪着的身影,宫主长嘆一声。
虽是这样距离,但也足够叫她看清怜星脸上偶尔露出的笑意。
只是看着公事般的记载,呆板又冰冷的描述,也能为此笑出来。
真心实意的笑。
从前的怜星笑的时候也不少,却少有这般真诚过。
她没有拿错,此举意义不过为了敲打。有些话一旦真正说清,怕就再也圆补不了。
她看到那个孩子的笑意,看到她们对彼此的情意,思念。
可她是她们的母亲啊。
再疼爱孩子,再溺爱她们,也不能让她们就此在一起,轻易接受自己两个孩子相爱的母亲。
她想她应当没有做错。
这样想着的同时,她看到怜星的眼泪。
那孩子从不轻易哭的。
没有嚎啕大哭,没有一丝松懈,只是弯下了她从来挺直的腰,垂下头流了一滴泪。
不必说什么母子连心,她也知道怜星大抵是很难过的。
但她还是不能有一丝心软。
然后她看到,怜星终于放开了手,纸张随风飘远。
却怎么都没有甘心的意味。
她忽然想起自己大婚那日,苏萤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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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好像除了温柔,再找不到别的词汇来形容她的人。这样一个人,是她的师妹。
其实更早在师父身边的人,是苏萤。
她是后来,不过师父先收了她为徒,教她明玉功罢了。苏萤不喜欢学武,因为她不喜欢打打杀杀,所以学了最温和的医道。她们还有一个师兄,后来成为她夫婿的男人。
师父是个奇人,五行八卦,绝世的内功心法,音律书画,无一不通,无一不精。
所以也授了她们最合适各自秉性的东西。
苏萤却是很适合学医,温雅脾性,耐苦耐心,总是整日整日的捧着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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