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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的生辰是在什么时候呢?
是同她一样温暖的春日。
桃花盛开的季节。
而邀月,错过了很多年。七岁之前是不在意,或者说没发觉自己的在意,而那之后,直到她们在一起之前,便总是错过怜星的生日。
并不是距离,身处何方的错过,而是那些年还不懂得感情,不懂得自己的,怜星对自己的感情。
那时她们也还都未明白。所以怜星的生辰纵是能在宫中过的,也不过寥寥数语,冰冷礼物。
如今,不一样了。
她早已把怜星送给过她的珏玉,一对的珏玉,将其中一块送还给了怜星。当年收到时只觉捧在手中冰冷非常,而今却是甜蜜暖意。
礼物的意义,大抵也是在此了。
今年是她要给怜星过的第一个生辰,什么都好,她只是微微有些苦恼该送给怜星什么。
正当邀月苦恼的时候,那个人在她怀中蹭了蹭,迷糊道:“怎么醒得这样早?”
……邀月醒来后是并未动作,也未发出声音的,不知这人怎么就知道她醒了。
“你早辰醒来时,心跳会跳得快些。”似是知道她的疑惑,怜星又蹭了蹭她,瞇着眼道。
心跳快么。大抵是因为,每天醒来时第一眼就能看到她。
手还搭在那人的腰上,将人再往怀里揽了揽,道:“还早,再睡会儿罢。”
那人眼里闪过狡黠的光,翻身睡在邀月身上,手撑在两边,居高临下的道:“可是我睡不着了怎么办?”
她的青丝流泻,落在邀月的脸上,心上。墨缎一样的长发,看不出任何愁白过的痕迹。
邀月勾起那人一缕长发,让它躺在自己手中,又任由它滑落。东看看,西摸摸,就是不看那人的眼,不睬那人的话。
就算这样的姿势,反正吃亏的总不会是她。
那人不满,语气自然加重了一些,道:“邀月!”
“嗯?”终于淡然应她一声,然而仍是满不在的意味。
那人哼唧着,愤愤在邀月脸上啃了一口,而后自起身去了。
除了笑着由她,心底生出一点温存之意,邀月又能怎么办呢。
始终以为,真正的爱就该是温暖的样子,或许无声无言,只是于无声处的一抹温柔。
时间很快,这一日里,邀月已见过数次怜星暗含期待的眼神,星光点点的,就同她的名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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