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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皇后忍不住痛心,一阵悲似一阵地小小抽泣起来。
他走前让群羽守的那样小心,还是被他们钻了空子。他的手倏然转凉,平静地安慰道:“母后,莫言担心,有我在就绝不会让人伤害五皇弟和元姑娘。”
皇后哭的牵动肺腑,她抓着太子的手,如同濒死之人抱住浮木。她抓得紧紧得,“暄儿,几砚,他就你一个亲兄弟,你可千万要保住他啊。只要能保住他,我愿意终身食素。”
母后那样一个爱吃河鲜的人,能为赵晢做到这份上,这些年她在宫中不争权,也无心笼络父皇,一些寻找法子让赵晢苏醒,她一日胜似一年地老去。
这一切都是为那个躺在床上五年的人。
他醒着时,只顾晓游山玩水,让母后忧心,如今他昏迷却也只会让母后操劳。
“只要几砚能醒,就是拿了我这一条命,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皇后这句话不亚于一颗巨石,撞击在赵暄的心上。一句不痛不痒的话,牵动着赵暄的眉眼倏然拧紧。
为了他能豁出命,那么为了自己,母后,你能做到哪份上。
看见皇后眼里只有赵晢,赵暄无数次都想问出这番话。
皇后哭得伤心欲绝,趴在赵暄的肩膀上小睡了过去。赵暄侧头,她眼角的皱纹像是一张被狠狠□□的白纸。
“走慢一点。”赵暄看母后睡得正熟,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来,吩咐车夫赶慢一点,小心路上颠簸吵醒了她。
东宫,已经是三更时分,万籁俱静。
元樱脑袋昏昏沈沈地醒来,周围环境的陌生气息令她挣扎着睁开眼睛。周围幽静只点了几支烛火,这里没有窗户,想必是在什么密室。
手和脚都被束缚住了,元樱用力挣扎了一下,动弹不得。
有脚步声沈稳的从脑后传来一步又一步,步履平稳,而且并不陌生。
元樱能猜出,来人肯定是太子,“你竟然敢私自囚禁官眷!”
她都已经被绑到这里来了,赵暄还有什么不敢的。
“你到底想做什么?”元樱连自己被关在哪里都不知道,更何况手脚被绑,轻易是逃不出去了。
侧身对着元樱的太子缓缓抬头,烛光打在他半边身子上,将他照得半明半暗,他开口,“死。”
闻言,元樱整个人如堕冰窟,她的呼吸略微一滞。
“不过,”太子冷冰冰的语气,似乎来了那么一点兴致,他慢悠悠地转过身,“我突然想到,要是你突然变了一个人,变得赵晢一点都不认识了,那应该比你死了他更难受罢。”说这番话时,赵暄的脑海中闪现无数幕母后为了赵晢痛哭流涕的画面。
“你!”元樱咬住这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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