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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诧异至极,脸上的疲惫遮不住,也没心思和他扯皮,回到里屋换衣服,“怎么过来了?”
我换了身居家服出来,给他倒水。
“上次给你的药膏按疗程你应该快用完了,送新的给你。”他接过水,润了润嗓子。
他拿出药膏,神色清明,“过来,我看看伤。”
“谢谢。其实已经好了,不用特地送一趟。”我盯了他半晌,心中无奈地嘆口气,何苦呢,每次都是这样,一旦涉及到关键问题,处于冷战状态的平衡总会再次被打破,以往都是我先起头,插科打诨粉饰太平,但问题却从来没有得到过解决,我们来来往往过招,却都是慢动作的太极,任凭情感失控,只要在炮友这一层安全牢靠的关系下,哪怕一切都已经岌岌可危,但总能睁眼闭眼般地一笔带过。
大概这次时间间隔有点久,我迟迟没有动静,这位大爷屈尊主动在我家等着我。
他说他来送药膏,我只需装傻充楞就当他来送个药膏。
夜深人倦,我已无力接招,也无力竖起防御,更无力再次被他伤心。
我想再躲一会。
我接过药膏,放好,沈默无言,不想没话找话。
他锐利的目光一直追着我,我看向别处,装作忙碌的样子,只当不见。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一把扣住我手腕,把我拖到沙发上,“掀开衣服我看看。”
我扯了扯嘴角,只觉烦闷,甩开他的手,“没事了。不用看。”我看他皱眉,就要自己动手,只得有气无力地指指窗帘,“窗开着,冷。”
他起身,关窗,拉窗帘。
我窜到厨房,套上围裙,打算做个简单的晚饭,我是真的冷,又冷又饿,之前的病没好透,总觉得昏昏沈沈。
他折回来,倚在门边看我,我头也不抬,委婉地下逐客令,“谢谢你的药膏,挺晚的了,你明早还要上班。”
气氛一下沈闷冰冷下来,我不信他能受的住这种气,还留在这里。
果不其然,我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应该是他在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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