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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夹着阳光涌向这片闷热的寂静地,显得这一隅有丝不寻常的暗涌。
宋柚休闲地翘起腿,桌子并不宽,她的高跟鞋尖沿着他的小腿滑过,隔着一层薄薄的牛仔裤面料。
她把手肘放在桌上,双手撑着脸颊,明目张胆,肆无忌惮,犹如挑衅般与他对上视线。
男人深幽的眼瞳映着她的身影,没有一丝波动,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她桌下有意无意的动作,只是腿往后缩远了一些。
面对宋柚的逼视,男人在她预料下,先开了口。
“请问有事吗?”
声音干凈清冽,像他身上的白衬衣一样,充满一股雪松般的沁人心脾。
宋柚没有一丝打扰人的歉意,笑道:“弟弟,知道普勒米德吗?”
普勒米德是数学界的疯子,每道数学题都是他的猎物。
此刻,她看向他的眼神,像铺开一场志在必得的猎艷。
男人的视线垂落在数学书上,页面随风而动,他的表情平仄无波,用对待前两位搭讪女生一样的态度说道:“有问题可以去请教辅导员,不过。”微顿后,抬起头,目光逡巡宋柚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图书馆禁止校外人士进入。”
宋柚:“......。”
果然不愧是高岭之花,拐着弯提示她看着老,不像本校生。
宋柚哼哼一声,高跟鞋踩地,人站起来,向着他的方向俯身,栗色长发铺在桌上,风送去一缕清香。
她似妖似冷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普勒米德疯的不仅是数学题,他更疯的是和自己的学生偷情,死在了床上。”
男人再次掀起眼皮看她,眸光清冷,宋柚的指腹像按摩一样,沿着桌角走,脚步也随之移动。
她的指甲不像其她名媛千金,做着精致美甲,指甲上只有一层莹白的养甲液,光照下,通透浮亮。
随着走动,金色颗粒的阳光,层层散落在她不盈一握的腰线上,像一条随时缠人的蛇。
肚脐钉泛着光,猖狂地折射在他瞳孔裏。
他闻到一股更加浓郁的香,一点点靠近,最后停在身边。
“你会是下一个普勒米德吗?”
不怀好意、尖锐。
不知说的是普勒米德数学领域的成就,还是他荒诞的私生活。
他看到这个陌生女人,露出一种近乎掌控欲的浅笑,就好像他已经是她手裏任她碾磨的蝼蚁。
极度引起他的反感。
待人走了,周一哲从书架后现身,坐到季时淮身旁,见季时淮蹙眉揉鼻子,问道:“怎么了?”
“太香。”季时淮扇了扇缥缈的空气。
周一哲也闻到一股清香,虽浓烈,却并不难闻,他脸上戴着口罩,眼珠子瞧见不少人打量这裏,垂下脑袋,怯弱地抱起了桌上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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