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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捏着一片草叶,无意识的绕在指尖。“你这丫头,整日操的什么心。”
她指着天,理直气壮:“我这不是看到织女星,突然想到了吗!”
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微一转向:“织女星……那个才是。”
“星星那么多,我、我认错了也、也怨不得我啊。”
她偷偷侧目,盯着他的长睫,装着整理头发,把脸边的碎发捋到耳后,顺道抚着自己的眼睛。
他一个大男人,干嘛生一双甚是吸引人的美目,单是眼尾的一瞟就让她心慌。不能慌,他只是师兄,只能是师兄……他们不合适啊。
“我不曾喜欢过谁。我要娶的是我爹娘为我安排好的姑娘。我给不了承诺,何必连累别人空欢喜。”
若是这样来看,她和师兄算是一路人。“好巧,我和师兄想到了一处。自己喜欢的不一定会被爹娘接受,索性就不爱,只去爱那一个让爹娘满意的。”情于婚姻中实在是占据不到位置,能嫁娶一个让亲人满意的对象方是上上之选。他的语气平静的很,所诉也是她认同的立,为何她却觉得心疼……
“但……”会不会对自己太不公平。陆远终归没有将后面的字句吟出口。杕丘上下只闻蛐蛐的轻鸣,两人皆是无话,定定的看着星空,各怀心事。
“儿对娘承诺,此生不看、不爱除爹娘让儿娶的女子外的任何女子。”
突兀的想起年少时对母亲许下的誓。陆远看向身侧的姑娘,好在他只是看过她,还不曾爱过。这……不算是违背了誓言。
惜言猛地睁开眼睛,环顾一圈才舒了一口气。刚才做的真算不上什么好梦,梦里不停的在狂奔,好像被追杀的感觉。昨晚才和师兄促膝长谈来着,没有梦到师兄就算了,梦的都是哪门子怪事。她掀被下床,捧水洗脸时却没有听见屋外的练剑声。
“师兄不好偷懒睡懒觉了吧?这么新奇?”
她甩下帕子,巴巴跑到陆远房外,又走向厨房。她在屋前大喊:“师!兄!”
无人应答。她敲打着栏桿自言自语:“不会是山贼来寻仇了吧。”
拍着头笑道:“山贼进都进不来,怎么寻仇?一定是他自己又有事出去了。”
到厨房掀锅动碗,整理出一顿简单的两人份早饭,自己坐到窗前呼呼喝粥,边喝边拿眼睛盯着谷口。
“出去也不和我讲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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