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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如今故意让母蛊进入你的身体,你的身体本来就已经是强弩之末,短时间内你又要种子蛊,我知道你想救欣荣郡主,可是若是太心急,你自己的性命不要了吗?”
听见楚时渊的话语,袁承霁的眉头拧得更紧。
袁承霁见楚时渊还想说什么,他说道:“而且给欣荣郡主炼制解药,还需要夜昙,你之前说皇宫里有夜昙,但是皇上不一定会同意将夜昙给你。若是没有夜昙,哪怕你种蛊成功,也无法给欣荣郡主成功炼制出解药。”
袁承霁知道他无法阻止楚时渊拿自己的性命作赌帮沈笙卿炼制解药,而且沈笙卿的身体如今会这样是因为他,他也无权阻止。
但是楚时渊毕竟是他的师弟,沈笙卿身体里的毒本来就是为了救他,若是楚时渊有个好歹,无论沈笙卿现在对楚时渊是什么感情,岂不是浪费了沈笙卿当初的一片好意?
楚时渊说道:“皇上对我的气应该消得差不多了,等我的身体适应了母蛊,我便准备向皇上提起夜昙的事情。”
袁承霁见楚时渊还没有完全没将自己的性命当回事,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他说道:“种子蛊的事情,再等几日,这段日子我会观察你的身体,等你的身体休养好一些了,再种子蛊。”
虽然袁承霁也想快些帮沈笙卿炼制出解药,但是楚时渊现在的状况,他更担心楚时渊的身体会出问题。
楚时渊想到夜昙还没有获得,他也不担心夜昙的事情会出意外,如今还是先将夜昙获得。
……
袁承霁又对楚时渊叮嘱了一些註意事项,楚时渊才从袁承霁的屋子出来,待楚时渊回到待客厅,待客厅内只有沈府的下人陪着康安,屋内已经没有了沈笙卿的身影。
他身上的疼痛减轻了许多,也没有加重。楚时渊的视线在屋内扫了一圈,没有看见想看见的人,眼眸里没忍住闪过一抹失望。
康安走到楚时渊的身边,拉过楚时渊的手,在楚时渊的手心写道:你是在找母亲吗?母亲有事回屋了。
楚时渊低头看向康安,特意放柔了声音,说道:“我想和你母亲说一声,要接你去首辅府的事情。”
一旁的沈府的下人说道:“郡主离开时说了,大人若是从袁大夫那儿回来了,可以直接将小公子接走,奴婢们会和郡主说此事。”
言外之意,他今日不会见到沈笙卿了。
见楚时渊弯腰准备抱康安,莫牧走上前,将康安给抱了起来,说道:“大人,属下帮您抱小公子。”
楚时渊看了莫牧怀里的康安一眼,没有说什么,抬脚朝外走去。
随着离开沈府,距离沈府越远,他的身上的疼痛越轻。
……
又过了两日,楚时渊特意进皇宫见皇帝。
御书房内,皇帝本来在批阅奏章,他抬眸看了楚时渊一眼,说道:“爱卿的气色看起来为何如此差,发生了何事?”
之前马御史和几大世家的事情,皇帝虽然对楚时渊的自作主张,心中有气。但是楚时渊帮他想了对策,也是那些人有错在先,他又不是什么分不清轻重的昏君,不会真的对楚时渊生气。而且这么多日过去,看在楚时渊过去的功劳的份上,他也不会一直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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