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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骨血的疼◎
虽然他之前就已经对沈笙卿道过歉,可是除了这三个字,他不知道对沈笙卿说什么更合适。
是他消磨光了沈笙卿对他的爱意,辜负了沈笙卿对他的好。
沈笙卿听见楚时渊的话语,楞了一下,不过她的眼眸很快就恢覆了清明。
楚时渊这段日子的所作所为,她不是没有看见,包括他将康安送到她的身边后,他也如他所言般,尽量地没有打扰她。
只是就像当初她在药王谷救他一样,有些事情不是她后悔了,就能够扭转时间,弥补或者当作从前的事情没有发生。
他也一样。
过去的伤害已经形成,她也想忘掉过去的事情,往前走了。除了康安,她觉得她和他之间没有必要再掺杂进别的。她也不想去细想他的愧疚和弥补是为了什么。
楚时渊的视线一直没有移开过沈笙卿,自然将沈笙卿的神情看在眼里。他对她的感情不是他想要忍耐,便可以做到的。他的理智告诉她,如今他和她现在的局面已经很不容易,他不应该再往前,摧毁他和她如今的局面。
可是刚刚他还是忍不住试探,向她靠近。
“康安便劳烦你了,我先走了。”
楚时渊忽略身上的疼痛,弯腰抱了抱康安,提步离开。他不想再在她的面前漏出破绽,从他看似漠然的神情来看,他还是那个冷静和沈稳的首辅大人。
兴许应该像皇帝说得那样,等沈笙卿的身上的毒解了,他应该像从前一样,将所有心思放在朝堂上。
……
“大人,我们的人已经和晋王的人碰面了,不出三日,夜昙应该就能够送到京城了。”
莫牧站在楚时渊的面前,恭敬说道。
那日他请皇帝给晋王写信,得知晋王已经派人送夜昙回京,楚时渊担心路上会出什么差池,派人去接应晋王的人。
如今夜昙马上就能够抵达京城,他也应该准备种子蛊的事情。
“去请师兄来首辅府。”楚时渊冲莫牧说道。
之前他答应了袁承霁,他种子蛊时,会让袁承霁在侧。
袁承霁到达首辅府后,随莫牧去了书房。除了莫牧,书房内其他的下人皆已经退下了。
袁承霁知道已经无法劝阻楚时渊,如今也只想帮楚时渊尽量减轻痛苦,顺利帮沈笙卿炼制出解药。
楚时渊将自己的手指用刀划了一个口子,然后将他的手放进养着子蛊的瓷碗里。
经过之前楚时渊用自己的血餵养同命蛊,蛊虫已经熟悉了楚时渊的血的气味,和之前母蛊一样,子蛊顺着楚时渊手指上的伤口钻入了他的身体里。
比之前还要难以忍受的疼痛传遍了全身,楚时渊的另一只抓紧了椅子的扶手,手指竟是生生抠进了硬木里。
见状,袁承霁连忙将手上的银针扎在楚时渊的身上的穴位上,帮楚时渊减缓他身上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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