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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流汇晨钟,浮云洗芳华。
天地蕴华孟,命使祛情意。
执符观星相运势,舍己弃人覆兴邦。
祁燃清楚,他清楚地不能更清楚,以赵庸的性格,定然不会让吴夫人轻易地死去,恐怕会被折磨的生不如死,以洩这十多年的恨。
但是,她不过是个女子,死不过是死罢了,可否让她体面地死去。
祁燃一直犹豫着,怎么开口劝赵庸不要再秉持着执念,放过过去也放过他自己吧。可是,他因为了解,才知道,劝说不可能奏效。可嘆,祁燃在想着这些的时候,没有想到吴夫人三番四次的想杀掉自己,没有想到她给自己的□□,没有想到她派了那侍女来勾引自己……竟然还会想要帮助她。
别再被仇恨所伤了,既然她必须死,那么,这条人命债我来替你背。
打定了主意的祁燃,竟然比赵庸更加果决冷漠。第二天天一亮,他就趁着赵庸去阅政的时候,执了一瓶剧毒的□□,去了囚禁着吴夫人的宫宇。
“夫人,你丈夫公子章和田不礼谋反,已经被处死了。”
“嗯。”吴夫人蒙着面纱,看不清她的表情,可是祁燃却觉得她好像听说了自己的晚饭没有菜吃一样平淡。起码,语气毫无一丝波澜。
“我这儿有瓶剧毒,喝下去不会有什么痛苦。”祁燃说着,只手像坐在椅子上的女子递过去一个小瓶子。
“他都告诉你了?”
“嗯。”
“你知道吗?人的命运就像星轨,我看得到所有人的,却看不到你的。”
“所以你才想杀我?”
“赵庸不知道你会来给我送□□吧?”
“当然。”
“你这算同情我?因为我是个女子?”
“只是因为,我觉得你并没有做错什么。爱与不爱,要两厢情愿。”
“呵呵呵,想不到是这种原因。”吴夫人突然微微笑起来,纵然带着面纱仍旧下意识地以手帕覆面,很有大家闺秀的作派,“祁燃,我问你,你爱他吗?”
“当然。”
“好,我信了。那他爱你吗?”
祁燃被问到这里,不禁犹豫了一下,不过,好像是为了替他摇摆的内心做一个决定般的徒劳自我安慰,他还是不露痕迹地说,“当然,他爱我有如我爱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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