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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好问题,但打死我也不会说的。
“好像跟你没关系吧,”陈闵说话老是有让我怼回去的欲望,但毕竟人家照顾了我半天,我放缓语气,“领居家的小狗没轻没重,我休息一下就好了,这事怎么这么尴尬。”
害,我总不能说我是喝醉了一个不慎被学生上了吧。
他好像在抑制着什么:“你低烧是因为跟别人做了吗?”我被戳中心事不说话了。
“事后处理了吗?”“额,我记得他好像带了套的。”
我努力回忆早上的情景。
干,好像被套话了。
忽然我被按倒在柔软的大床上,陈闵的力气有点大,床垫向下陷。
“那天我就不应该放过你的。”
陈闵低声说,他双手与我手相合,精准地咬上了我的嘴唇。
我嘴里还有淡淡地药味,陈闵的舌在我口腔里攻城略地,舌尖舔弄我嘴里敏感的角落,他的吻法太用侵略性,或许也是因为这次在清醒的情况下,我快要呼吸不来,挣扎地推开他,差点直接上脚。
我喘着粗气问:“陈闵,你喜欢我?”陈闵没有说话,覆杂地看了我一眼,所以就是想打炮而已咯?他又欺身上来轻咬了我的脖颈,我仅剩的一点细皮嫩肉都被摧残了。
如果是几天前我可能就想来一炮了,但我现在浑身像散了架,而且对象是平时喜欢沾花惹草的陈闵,感觉就像是个持久战。
我死命地拉上被子,表示拒绝。
陈闵果真停了下来,他应该只是那一瞬间理智消失了,隔着被子摸摸我的脑袋,说:“今天就放过你,好好休息,明早我来找你,你大可以是试试这次还跑不跑得掉。”
他摸进被子里,牵出我的手轻轻落下一吻,离开了。
真不愧是世家子弟,关键时刻还是忍住了,看来是关键时刻认清了自己对我不是什么能产生欲望的感情。
我盘算着陈闵手下第二次逃走的可能性,慢慢睡着了。
早上陈闵毫无障碍地进了我的房间,我被他摸额头弄醒了,我感觉身上挺舒畅的,应该也恢覆好了。
几点了,我侧身躲过他的手掌,去开手机。
他有些尴尬地坐下说:“九点而已。”
我一边去洗漱一边说:“你没必要跟着我吧,我保证不跑,努力留下来还债,只要你别让龚家的人找到我。”
“你的嘴是骗人的鬼。”
陈闵走过来帮我系领带。
我心里还是毛毛的,这是什么待遇,他又什么都不说,虽然他平时不是跟那些个妹妹姐姐的爱呀情的说得很勤快吗?“你也不是没事跑来京城的吧。”
我试探地问。
他明显楞了楞,看来确实有要事在身:“我有事也会叫人盯着你。”
我说行,那我放心了,我愿意分一点人身安全的信任给他和他的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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