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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承受不来这么大的事,庄明耀要是知道我把他弟弟睡了会把我碎尸万段。
不是,明明是他弟弟睡的老子。
真的是,此地不宜久留,幸好我跑路经验丰富,顶着低烧也能溜回自己的酒店,匆匆只在外面买了点退烧和晕车药,包裹上画了三天的画,联系上一开始联系好的师傅,加钱回了城里。
又转高铁到了e城,途中我把手机里的一张电话卡扔进了垃圾桶,手机里显示还有一张手机卡。
庄清朗真是聪明人办糊涂事啊,这么明显的东西都看不到,还以为自己掌握了我的位置。
一路撑到京城已经是半夜了,我的精神更不好了,一路上小心维护画框,确实这工作得人来带,交给再高级的运输公司也难保护好,幸而那位买画的老板说他旗下的酒店可以无偿接待我,出示身份证就好。
一路走来我也不避讳自己的身份,打的就是一个时间差,反正都要暴露,不如走最快的路北上,明天早晨我就能把画卖出去,得到一笔巨款再次远走高飞。
前臺的小姐姐可能不明白我这个一脸憔悴的怪人为什么笑得如此开心。
“先生,请稍等,我们正在为您查询。”
我揣着手把东西放到门童手里,毕竟上万一晚的酒店,服务倒是很到位,我现在腰疼地不行,跑到沙发区坐着等,真的是旋风螺旋无敌累,再多让我坐会我真的可以睡着了。
这时有人靠近我,挡住了灯光。
我以为是前臺的人叫我入住了,但那人把手放到了我的脸上。
我祈祷不要碰见不想见的人,期待地睁眼,大失所望:“陈闵,你是变态吗?”这是什么运气,每次我瘫了都能被陈闵捡尸,这时前臺的人终于过来了:“杨先生,久等了,您是万先生的客人,这时您的房卡,入住愉快,您的行李稍后会帮你送到房间。”
我眼神越过陈闵,跟前臺小姐姐说:“我那画麻烦按标准保管,是很重要的东西。”
“这个您放心,酒店有专门的收纳房间,稍后要是会送到您手上。”
我安心地想要接过房卡,陈闵抢了过去。
前臺小姐姐明显很为难:“陈先生,您这是······”我不想她为难,挥手叫她别在这里呆着,看来今天不解决这事我是睡不好觉了。
我还没发难他到先说话了:“杨珏,这些你跑哪去了?”“陈先生,我明明白白跟你写清楚了,设计稿也帮你画清楚了,凭你的智商要懂不难吧,请问我去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呢?”哎呀我真的是连垃圾话的没力气说了,我有些无力地撑着沙发。
陈闵强行揽过我的腰,把我往电梯拉,说:“上去说。”
“哎呦,谢谢您了。”
真是善良的朋友。
陈闵自然地刷到我的房间。
“行行行,我自己走。”
出了电梯没有人,他大有要把我拦腰抱起的冲动,我挣脱掉了,毕竟这一路也赶车过来了,不至于虚弱成这个样子。
“哎,速战速决,你还要问什么。”
我把自己甩到大沙发上,虽然坐姿有点不礼貌。
陈闵盯着我说:“你给的设计稿我用了,龚氏这次伤得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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