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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门铃响了,女佣的声音传进来,“晚饭时间到了,夫人请您下楼吃饭。”
“知道了。”年伽恋恋不舍的关掉手机视频,将手机插进口袋里,没什么精神的走出去。
一楼的餐厅里,年伽父母已经端坐在餐桌两端,饭菜也已经分盘摆好,用唱片机播放的唱片里流淌出优美的小提琴声,环境布置得堪比顶级的西餐厅。
“爸爸好,妈妈好,”年伽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拿起筷子,“我饿了,就先吃了。”
年母心疼的道:“你多吃点,看你都瘦了这么多。”
年父道:“听说你朋友上周来看你,没出什么事吧?”
年伽淡淡的道:“我刚坐牢出来,天天待在家里享受家庭的温暖,门都没出,能有什么事?”
年母突然就沈下脸来,握紧手中的刀叉,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年父将手放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拍着,示意她镇定。
年母做了三个深呼吸,才勉强恢覆平静,笑笑:“有爸爸妈妈在,小伽不会有事的。”
年加将母亲的反应放在眼里,淡淡道:“是啊,有爸爸妈妈,我能出什么事。”
他在牢里待了三年,他妈没有去看过他,别误会,并不是他妈不爱他,而是因为他妈接受不了他犯罪和坐牢的事实,干脆选择逃避,只管让人不停的往牢里送东西。
他出狱以后,他妈还是接受不了他被判过刑、坐过牢的事实,只要他提到他“坐牢”“犯罪”“判刑”之类的词她就像现在一样,濒临失控和爆发的边缘,那种表情让他心里隐隐升起一种莫名的快感,他有时候特别想这样刺激他妈。
他觉得他心理确实有点不正常,都是安柠害的。
年父年母互视一眼,眼里有深深的忧虑。
他们的儿子出狱以后不爱说话,不爱带保镖出门,不爱跟他们进行心灵的交流,每天也不知道在房间里忙什么,他们想带儿子去看心理医生吧,又怕刺激儿子,只能少说两句了。
不到十分钟,年伽就放下筷子:“爸,妈,我吃饱了,先上去休息了。”
“等下。”年母抬了抬手,示意他继续坐着,“妈妈有事情跟你说。”
年伽脸上露出不耐烦之色,但还是压下刚要抬起来的屁股:“好,我听着。”
年母转头看向站在门边的女佣:“把照片拿过来。”
“是。”女佣恭敬的应着,走到一边的物架上取下一只托盘,摆在年母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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