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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四确定年伽与安柠无法“庭外和解”后,便带着自家律师,把精力投入到收集证据当中,力求在法庭上赢得一线胜机。
没过多久,这桩名誉侵权案正式开庭,法院应双方要求公开进行庭审,现场座无虚席。
这场官司双方都聘请了大律师,众人原本以为会打得很久很纠结,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庭审只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就结束,法官当庭判被告向安柠进行公开道歉,集体赔偿安柠精神损失费三万元。
据旁听者透露,庭审的前50分钟都是被告的“表演秀”:被告在法庭上拿出大量证据证明自己并没有污蔑原告,他们只是根据原告的照片、个人资料、主流媒体的报道等对原告的个人情况进行合理的分析、推测,绝对没有恶意造谣和诽谤的成分。
在被告结束“表演”之前,安柠站在原告席上,非常平静的聆听被告律师的陈述,金律师也稳如泰山,全程没有打断被告律师的辩解,也没有发表任何言论。
等被告律师滔滔不绝的说完后,安柠拿起桌面上的那份资料,打开,盯着被告席:“这是我的处女鉴定证明,我今年26岁,我没有与任何男性或女性发生过性关系,你们这些人都是在污蔑我。”
全场哗然。
旁听席上的许多人甚至站起来,竭力想看清楚安柠手上的资料。
多位被告及其律师则惊得目瞪口呆,脸上分明写着:这个女人……疯了不成?她居然拿出这种东西自证清白,不觉得羞耻吗?不觉得难堪吗?不觉得丢人吗?她到底还要不要脸,以后还想不想抬得起头?
法官则拿起法钟连敲桌面,不断喊着“肃静——”,现场因此乱了两三分钟。
在这两三分钟里,安柠双手抓着那份证明,腰桿挺直,面不改色,目光坦然,就像她拿的只是她的驾驶证、毕业证、身份证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好意思,甚至脸都没有红一下。
现场安静下来后,金律师才站起来,拿过安柠手中的鉴定交给法官,用清晰、有力、从容的声音道:“既然我的当事人至今还是处女,那么,各位被告关于我的当事人与男人烂交、私生活不检点、被神秘男人圈养、曾经患有性病并传染给别人等报道、言论全部都是诽谤和造谣,被告的行为已经对我的当事人造成了巨大的名誉伤害和精神伤害,并严重影响了我当事人的正常生活,我请求法庭判决16名被告向安柠公开道歉并给予赔偿。”
全场议论纷纷,又招来法官的“肃静,谁再喧闹就驱逐出庭”,旁听者们才又安静下来。
这次,见多识广的被告律师站起来,咄咄逼人的道:“处女膜是可以修补的,并不能证明原告没有与被告xx、xxx或其他被告提及的男人发生性关系。”
“处女膜确实可以修补。”安柠站在那里,就像一棵根基入地三尺的大树般,透着一股任凭风霜雪雨摧残都屹立不倒的气势,“但这份鉴定同时证明了我的处女膜没有修补过的痕迹。”
全场安静:“……”
许多女记者、女旁听者耳根都红了,尴尬得不敢看向前方,安柠却还是不动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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