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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送到急诊室,萧海在车上就昏过去了,宣铭先给他打上了生理盐水,这才回头看我,“一看到是你的电话我还激动了一下,没想到居然是求诊的,而且还是给别人求诊的。”
我问:“你看皮肤科么。”然后我小心地挽起了裤脚给他看腿上的红色疹子,说:“我觉得好像是过敏了。”
他皱着眉头仔细看,一边嘆气:“要多註意身体啊。”
我指了指萧海,问:“这家伙没事吧?”
“急性胃炎,以前肯定就有这样的癥状,没有及时处理才会这么严重......”宣铭说着,抬头看我:“是你的朋友?”
“不算是。”我觉得累了,低下头,不愿意再多说话。
到了医院看宣铭安排好一切,他帮我又取了一些药,让我早点回学校去,我一看手表,乖乖,已经十二点半了,还怎么回?
于是我百般乞求,说明学校的大门已经不可能为我敞开,宣铭也为我说了不少话,这才在急诊室为我谋到一张病床,我在楼道裏给顾小西打了个电话大概说了一下情况,就回到那张床,这才发现,正对着萧海的病床。
我躺下去,听见萧海的呼吸声在这个有限的空间被无限地扩大了,这个毁了我生活的人,此刻就在我旁边的那张床上,睡得像一个人畜无害的婴儿。
我突然痛恨起自己——我这到底是他妈在干嘛呢?
我就是这么纠结的一个人。
我翻了个身,这样就看不到萧海的脸了,于是我满意地安然睡去。
我不得不感嘆,抗过敏的药物比安定片的催眠效果要好得多,第二天我醒过来的时候,是被宣铭叫醒的。
我坐起身一看,发现连旁边的萧海都已经醒过来了。
于是我特别不好意思地揉了揉揉眼睛,道别了宣铭和萧海,这才回到了学校。
刚回到宿舍,就对上了顾小西充满怨念的表情:“林嘉绮——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你在校医院遇到的那个胃炎男是萧海?”
我疲惫地躺倒床上去:“你怎么知道的?”
“你昨晚送萧海到医院这事儿,又被别人看见了,拿出来贴在论坛裏面说事儿呢,还说你都被人家玩过了还痴心不改......”她爬上我的床摇着我:“什么情况啊你?!我这是在替你着急呢!那个萧海根本就不是好东西,没必要为他坏了名声吧?”
我被她摇的头痛,抓住她的手,说:“名声?你确定我还有这东西?”
她停止了动作,颓唐地坐在床边,说:“你不想说,我就一直不问,但是我知道,你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我知道的,所以你......林嘉绮,你为自己想点儿办法嘛,别再破罐子破摔了好不好,我很心疼。”
我心裏一暖,险些掉下眼泪来,我用被子蒙住头,说:“我有苦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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