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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做过一个梦——
在梦裏,有人说爱我。
有人会在我冷的时候,抱紧我。
起风了,我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向前走去。
时间从来不会因为你的悲伤而稍作停留,这个地球没有谁都会继续转,但是你可能会有某一刻,产生我这样的想法。
生活是苍白无力的,只是因为已经存在,就不得不鼓起勇气继续下去,有时候,活着作为本能,而生活作为一种惯性在永无止境地持续着,不需要什么理由。
你只能仿佛苦中求乐一般,从哪些细微的点滴中撷取值得珍惜的,小心存放起来,好温暖春天到来之前的漫漫长冬。
在一个下着雪的晚上,萧海出现在我打工的pub裏面,他坐在吧臺前面,看着正在学习调酒的我,说:“我听说你在这裏打工,没想到是真的。”
“我没听说你今天要来,要是知道,我今天就请假了。”我回答。
他一个人喝着闷酒,说:“陪我喝两杯吧。”
我摇摇头:“我在工作。”
“你恨我。”他突然说。
我摇摇头:“没有。”
“林嘉绮你知不知道,我报覆你这么久,一点儿成就感都找不到,”他凑过来,带着酒气的吐息撞击我的面颊,“你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你,你也不在乎袁晨彬,不是吗?你们分手了,他还消沈到生活变得萎靡,而你呢,你一点儿都没有受到影响!”
我往后仰了仰身体,说:“你喝多了。”
“我没有,”他挥了挥手,继续说:“就算我弟弟愿意原谅你,但是在我心底,我是不会原谅你的......可是为什么,每一次报覆你,看到你,只会让我越来越有挫败感......我没有看错你,你这个人,真的没有心,你甚至都不在意袁晨彬的堕落!”
我无奈地看着他:“你是一个人来的么?当一下你喝到不能自理,我可不会送你回去。”
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然后低下头,说:“林嘉绮,你......怪我吗?”
我使劲抽回手,笑了:“怪你?怪你有用么?我从来不做无用功。”
“我答应过你,如果你和袁晨彬分手,我就不再和你们追究,我弟弟也已经劝过我了......”他把前额靠在吧臺桌子上,然后似乎是不经意地说:“但是你们以后的事,你以后的事,我可就管不着了。”
我楞了一下:“你可别暗示我,我这人听不懂暗示。”
“这不挺聪明吗?”他坐起身冲着我,笑了,很真诚,“怎么当初还笨到会送我去医院呢?”
我放下手中的酒瓶,说:“你可别今天的话都当作在耍酒疯,明天就开始不认账啊。”
“你这人真没有情调,别人都会把这当作酒后吐真言的吧?”他扬起手中的杯子,说:“来,干了。”然后自己一仰而尽。
我看着他起身,松了口气,他又回头说:“对了哦,要是袁晨彬不要你的话,考虑一下——”他拖长了音调说:“我那儿还欠个洗衣服做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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