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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的话尚未说完,就听到身后发出两声闷哼。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觉到自己后颈的衣领被大力拉住,然后,他体会到了飞翔的感觉……在落地前,男人仿佛看到自己越过两个黑色的物体,那好像是自己的两个同伙,可是他们刚刚还站在自己身后,现在怎么像两袋垃圾一样瘫在地上?
但这个问题他怕是永远也想不明白了,因为,在他头部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痛感快速袭来,他头一歪,便陷入了昏迷。
顾君知进入车内,小心地将林清语抱起。
江楚笙和江歌笙出现在车外,江楚笙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一个黑衣人:“这么容易就昏啦,真没劲儿。君知,你也真是,也不留一个给我。”
江歌笙走到车边,探着头问车里的顾君知:“君知,清语怎么样?”
顾君知没有抬头,他紧紧地拥着怀中的女孩儿,双臂紧收,仿似要将她溶入自己的身体,再不容她离去;他定定地看她,眼中燃着甜蜜与痛苦交织的烈焰,强烈得仿佛可将天地万物溶化;他伸出手,指尖轻触女孩儿的面庞,指尖微微颤抖。
那一刻江歌楚竟然觉得,那样的顾君知,看上去竟比他怀里昏迷不醒的女孩儿还让人心酸心疼。
江楚笙从一个黑衣人怀里拿了条手帕出来,闻了闻,走到车边:“没事,只是一般的迷药,昏睡四五个小时就会醒过来,对身体没有伤害。”
顾君知抬起头,小心地将林清语抱出车内,交给江楚笙:“送她去医院,不要让她知道你我的出现。”
江楚笙接过林清语:“放心,这就去。那你呢?”
“我还有事要处理。”顾君知拿出手机拨打电话,“林东街老小区五号楼,三个人,问出他们背后的主使,然后,让所有涉及这件事的人得到教训。”那一刻的顾君知脸色阴寒,身上散发出如地狱修罗般的煞气。
叶依依急急跑进医院病房,看到坐在床边的林清语,几乎是扑上来查看:“清语,你没事儿吧?有没有伤到哪儿?”
林清语拍拍好友的手臂:“没事儿了,等下可以回去上班。医生说只是中了类似于迷药的麻醉剂,时间一过就会恢覆正常,对身体不会有影响。”
叶依依呼了口气:“公司那边我帮你请假了,今天不要去了,休息休息,人没事就好。”
林清语抿了抿唇角:“可是,如果不是昨晚被人救了,之后会发生什么?是不是还会没事儿?”
“是啊,清语,这事儿是谁干的?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叶依依问。
“我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有人想对付我,我回来,是碍了某些人的眼,挡了某些人的路,让某些人害怕了。”林清语说。
“那你准备怎么办?他们会不会还来对付你?清语你要不要先避一避?”叶依依担心地说。
林清语摇摇头:“不,我不会避开。五年前,我走,是我自己的选择;现在,我回来,是我自己的意愿。用这么点儿卑鄙不入流的小手段就想吓退我,只能说这个人是太不了解我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有什么手段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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