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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分别第二十八天,颜广德终于在碧园路668号门口堵住了靳言。
靳言一脚踩下剎车,打开车门,墨镜后一双深蓝色的瞳孔骤然瞇起。
“哈,”靳言小指勾着车钥匙,站在豪车旁,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杵在别墅门外的颜广德。
颜广德原本正靠墻站着抽烟,一手插在裤兜内,双腿交叉,微微低着头。直到听见汽车轰鸣声,以及啪一声关闭车门的声音,他才抬起头。
迎面阳光有些刺眼。他见到那个心心念念的人终于出现,一身黑西装,戴着墨镜,酷到不行。尤其是那西装太修身,那细腰,他两手都能一把握住。
宝贝儿果然还是如一如既往,瞬间就能勾搭的他涎水长流。
颜广德单手摘下嘴边叼着的中华,笑了一声。迈动两条140cm的大长腿走过来。
刚走进靳言面前,对方就皱眉。隔着墨镜,也能感觉到靳言眼中的不悦。
“你怎么又抽烟?”
语气熟稔的就像是两人在一起生活的那几年,靳言无数次对颜广德说的那样。
这话出口,两人都楞了一下。
颜广德看了一下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食指指腹轻抚过薄唇,唇角勾起,笑得颇为深长。“宝贝儿,看来这些日子你对我还是念念不忘,一如往昔呀,嘿嘿!”
靳言转头不屑的啐了他一口,大步跨过这人身前,径直走到别墅前准备开门。
颜广德不紧不慢的跟在他屁股后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靳言脚步微顿,看着从鹅卵石路上走来的这个人,声音有些冷。“你再这样擅闯私人领地,我……”
“你要报警吗?”颜广德笑。“还是说你家老爷子又给你解冻资金,你重新雇得起保镖了?”
颜广德一开口,靳言就想起上次见面那一幕。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挑起他下巴,逼着他不得不仰视。
他深皱起两道浓金色长眉,手中钥匙串来串去,叮当响的令人心乱。“上次我以为,咱们说的已经很彻底了。”
话不够狠,硬不起来。
于是他又假装发怒道:“老夫子,你这样没脸没皮缠着我,不过是想上个床,呸!”
颜广德没来由心头一股怒气往上冲,冲的他眼角都泛起赤红色。“不过是上个床,呵呵,说的真轻松!你究竟和多少人上过床?!”
上一世,靳言是清清白白跟他的。虽然外界传这人男女不忌荤腥百搭,但他知道靳言是个百分百的雏鸟。在他手中绽放时,那一处隐秘的缺陷,勾的他险些死在他身上。
然而此刻听到这人吊儿郎当的语气,再联想到别墅内那个巨大的圆形水床以及无数道具,他却有些不敢肯定了。
颜广德又气又慌张。怒火熊熊在心头燃烧,激的他险些呛出一口老血。
“你与我什么关系?你凭什么管我!”靳言声音陡然拔高一个八度,强行压住心头的那股悸动。“再说一遍,如果你不走,我会派人强行把你拖走!像一条死狗一样扔在大街上!到时候可别怪本少爷不给你面子!”
呵,不过吓吓他罢了!如果真的要动手,颜广德相信靳言有一百种手法,可以让他死狗一样地走出这栋别墅。
凭借前世对这人为数不多的了解,他试图按照以前惯用的手法给这人捋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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