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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浅茹的话如溃堤的江水,一泻千里,让她瞬间抛弃了所有的顾虑和坚持,只剩下沈沦在这场情事里的小女人对对方的渴求以及索要。
她好像迷迷糊糊又回到了他们两人第一次在这个大浴缸里的状态,没有惧怕没有担忧,忘了她是谁,忘了对方是谁,只剩下男人和女人最最原始的冲动索求。
在聂浅茹臣服在他的淫威下匍匐在他面前的时候,司贤琦从未有过的亢奋和激动。他一把抱起缠绕在他腰间的小女人,拉过浴巾扔在洗漱臺上,托着她的臀部把她举在洗漱臺上,托着她的大腿狠狠撞去
聂浅茹也发了狠似的使劲的啃咬着司贤琦的唇舌,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咬下去留下一排排齿印
司贤琦仿佛觉得不过瘾一般,又抱着聂浅茹回到床上,掀开大红被子,把她压在身下宣誓他出战将军的威武地位。聂浅茹使劲捏着司贤琦的双臂,恨不能掐进他结实的肌肉
他们知不知道又换了多少姿势,换了多少场所。从大浴缸到洗漱臺,再到床上,又从床上战到桌子上,又回到洗漱臺,最后又进入大浴缸放了冷掉的水,重新接上温热的洗澡水。
两人依然交缠在大浴缸里,搅得一池温水在氤氲的水汽里跌宕起伏四处飞溅。
早晨,聂浅茹睁开眼的一瞬间就感受到了抱着她**的那个热的发烫的光裸怀抱。
想起他们二人昨晚的疯狂,聂浅茹再次羞红了脸,想背过身去不看司贤琦光裸好看的胸肌腹肌。结果不等她动,司贤琦直接一把翻过她去,再次从背后搂住她,双手抓住她的两团揉捏着,亲上她的后颈,一口咬了下去。
“啊——”聂浅茹被咬疼惊叫出声,只是声音不清楚也很低,因为她一头扎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司贤琦咬了一口似是不满意,再次咬了一口她的左肩,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他看看他留在聂浅茹后颈和肩膀上的齿印,再看看他肩膀上留下的那许多牙印,心里终于平衡了。他双手握着她胸前的那两团丰盈,一口一口亲吻着她后颈以及左肩上由他留下的齿印。
聂浅茹被他吻得酥酥麻麻的,忍不住咯咯笑着,扭着腰身屁股躲着他:“别闹,痒!”
司贤琦听了她的话一楞,他们现在就好像真正的新婚夫妇,在床上嬉笑着,这种感觉让他心里那股怪怪的情绪再次攀升。
他一个挺身直接从背后进入,而她早已准备好的身体正在等待他的到来。
刚才还在娇笑着闪躲司贤琦的聂浅茹,在他突然进入她身体的一瞬间仿佛又看到了他们两人昨晚的疯狂,脸立马通红,埋进柔软的枕头里不敢出来。
司贤琦一手从背后搂着聂浅茹的酥胸,一手扶着她的小蛮腰,在她的背后开始征战沙场。
司贤琦早已从初尝情事的楞头青食髓知味的状态很快上升到经验老到的大将军,他懂得如何让他更爽,更懂得如何让她屈服,如何让他们两人共同登上巅峰。
那张大床在司贤琦的动作下咯吱吱晃悠着发出声响,羞得聂浅茹更是不敢抬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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