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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灿灿提着菜篮子进入单元楼还在打哈欠,开锁进门后,立刻进入专业状态,一点看不出疲态,到厨房准备早饭。
因昨天做了包子,今早捡两人份的包子蒸热主食就有了,只需要做一份粥,煎个荷包蛋,再配一点小菜,看时间富裕很多,季灿灿用昨天没用完的牛肉馅烙了个皮薄馅大的馅饼。
厨房里飘散的都是香气。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季灿灿去收拾餐桌,还未端上饭就听到电话铃响了,谁会这么早?
“你好。”
“序哥!救命!”
双方都楞了一下,对面年轻男生显然很懵,陈序家里怎么有个年轻女人的声音,而且还是大早上的!
季灿灿则对不走寻常路的来电对象客气道:“先生哪位?找陈先生什么事,我是保姆,有事我可以转达。”
对方立刻笑了:“妹妹,你好,我叫蒋冲,是序哥的朋友,他昨天答应我给杨奕做顿饭,我现在就是打电话提醒他不要忘了,既然你是保姆,那你准备一些好吃的,杨奕喜欢吃辣菜!”
季灿灿哭笑不得:“蒋先生,我这边问下陈先生的意见吧,还有,杨公安正在养病,她只能吃一些清淡食物,有利于伤口恢覆。”
“啊,这我不知道,你做主就行!”
蒋冲不知怎么的,飞快挂断电话。
季灿灿刚放下电话,陈序打开卧室门,她将内容覆述一遍。
陈序嗯了一声:“我中午不在家吃饭,麻烦你做顿饭给杨奕送去。”
“好的。”
季灿灿记得行程表,陈序下午没课,也没有安排其余活动,难道是觉得多一个人的饭很麻烦,所以需要季灿灿多做的,他自己就不吃?
不过,这个想法确实有点荒谬。
早饭后,季灿灿目送陈序离开重覆昨天的工作,并去菜市场买了菜,给杨奕炖了清淡的鸡汤,一道清蒸桂鱼,一盘炒青菜,蒸了一碗双皮奶当甜品,另外做了红糖发糕,最后撞到两个大饭盒里提着去医院。
杨奕躺在病床上养伤无聊极了,父母都有正式工作不能一直陪着她,她朋友也不多,能作伴的就是一臺收音机,以及同病房病友的孩子,可惜人家一大早也出院了。
至于眼前探望她的人,她根本不愿意多理。
“杨奕,我在你跟你说话,你正眼看我!”
杨奕偏要闭上英气十足的眼睛:“我眼睛好累,不想看,什么都不想看,陆一朵,你不是当了大明星,干嘛纡尊降贵来医院呢?求求你了,你走吧!”
陆一朵闻言甩了甩垂在肩上的大波浪,克制的翻了个白眼:“如果不是我妈让我过来,你以为我愿意来?”
“那你快走!”
陆一朵气呼呼的:“你——”
杨奕暗地里做个鬼脸,十分乐意气一气陆一朵。
“我问你,前几天陈序说到公园去接我,但一直没有过来,我听说他最后去了你家,是不是你故意把他劫走的?”
“陆一朵,你是不是没脑子,陈序是个大男人,我哪有那本事去劫走他?我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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