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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出来,爸爸已经回来了,正坐在饭桌上大口大口喝水。
向暖擦着头发走了过去。
“爸。”
向立军看了向暖一眼,轻声说:“没事,事情你妈已经和我说了,既然是同学送你回来的,明天请他吃个饭,表示感谢。”他顿了顿,思索了一阵,接着说,“这么大晚上的,人家奔波来奔波去也不容易。”
话音刚落,卧室内的门就猛地打开,向母尖细的声音传来:“什么请吃饭啊!高三了学习不重要?要不这样,明天晚上你带饭的时候多给人带一份。”
向立军难得提了反对意见,眉头皱起,似乎是不讚同:“这怎么行,别人帮了咱家闺女这么大忙,得做出些诚意来。”
向母微弯唇角,看了眼向立军,讥笑道:“说的这么好,你倒是说说,明天请吃饭用的是谁的钱啊?”
向立军面上顿时挂不住了。
向母得寸进尺,冷哼一声,接着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有钱。”
说完这句,向母便不再多言,拉开卧室的门回屋睡觉。
向母进去后,屋内一片寂静。
向暖尴尬的站在房间门口,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过了半晌,向立军抚上向暖的肩头,动了动唇,说:“你别理她,你妈这人,就是说话不好听。”他接着说,“虽然爸爸这些年没工作,但也还有点余钱,明天你请同学吃饭的钱我拿给你,对了,今天修车的钱也是人家付的吧?也一并给了,咱们不欠人家的。”
向暖轻轻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时候不早了,今天折腾这么晚,你回屋睡觉吧。”
第二天。
余冰一进教室,就看见自己焕然一新的桌子。
原本困倦的双眸瞬间变得清亮,清醒无比。
卧槽。
田螺姑娘?
她把书包一扔,扔进抽屉里,转头望向暖:“你收拾的?”
她知道昨天向暖留在学校自习,况且她以前也经常帮她收拾。
向暖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往前排瞟了一眼,轻声说:“还有学长。”
余冰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不简单:“哪个学长?”
“就…任乘风啊。”
余冰无论上课下课的时间都用来打瞌睡,偶尔和前排的余浩闲聊两句,平日里和任乘风交流不多。
她惊讶道:“那岂不是个大佬?帮我收桌子?”
她的声音有些大,这么一声吼,把半个班的人都过来了,都望着他们这块。
向暖急眼了:“你小点声!”
余冰也察觉到了不妥,捂住嘴巴,放轻声音:“你和我说说,你俩咋回事啊?”
不止这一件事,从任乘风搬到她们身边的头两天,她就发现向暖不对劲。
很不对劲。
旁人可能察觉不出来,但她和向暖坐了两年同桌,发现向暖一碰到任乘风的事就开始紧张,不自然,眼神躲闪。
最关键的一点,声音变小。
向暖自以为她掩饰的很好,其实早就被她看破了!
余冰身边也有小姐妹谈恋爱,两人都是两情相悦,郎有情妾有意的。余冰不怎么掺和。
但她这几天观察了一下任乘风。
发现这哥们的性格如邻家大哥哥,除了常年挂在嘴角的笑让人不爽之外,没有缺点呀!
而且任乘风一看就不喜欢向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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