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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跟刀一样地扎在林远心口,他很想表现的若无其事,但此刻自己的脸色一定很难看:“没。”
“我还以为你是个情种呢。”钟恺凡嗤笑,嘴角带了点嘲讽,但是很快,他收敛情绪,语气释然:“过段时间你就能出院了,你这伤问题不大。”
林远仿佛没听见,只问:“你之后还留在医学院念书?现在博士毕业了吧?”
“嗯。”烟燃尽了,钟恺凡将烟头按熄,低着眉眼说:“六月份答辩。”
其实林远心里佩服钟恺凡,他这人异常执着,无论做什么事,只要是认定了,就能做到极致,他学医也是同样的道理。
“你不回北京?”林远隐约记得钟恺凡的父亲在北京定居,曾经多次劝他回去。
“这地方挺好的。”钟恺凡揉了揉眼角,“时不时能去看看我妈。”
林远记得,钟恺凡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
飞鸟划过天空,苍灰色的羽翼与天空格外般配。
“对不起……”
林远想说这句话很久了,真到说出口的这天,其实没有想象中艰难。
他侧过脸,与钟恺凡对视,那双眼里曾有过万水千山,但此刻,已经看不到一丁点起伏。
钟恺凡无声地笑了笑:“都过去了。”
手机发出嗡嗡地震动声,钟恺凡看了看屏幕,“我还有事,先走了。”
天已经暗下来了,栏桿旁只剩下一个瘦削的背影。
李萌跟钟恺凡擦肩而过,看见林远的身影,忽然松了口气:“我说祖宗,你能不能别吓我?”她下意识地往高楼下面看了看,只觉得眩晕。
林远支好拐杖,大大咧咧地说:“你放心,我不会寻短见。”
李萌跟在他后面,“刚才那人是钟医生吗?”
“是啊。”
李萌拍了拍胸脯,虚惊一场:“我以为你走丢了呢,不过你刚刚在天臺待那么久,是和钟医生在一起啊。”
林远已经走到安全通道,楼道里的灯光很亮,李萌显得神采奕奕。
他拉下脸,没好气地说:“怎么,难得见你这么兴高采烈。”
圈子里的俊男靓女不少,工作的时候李萌从来都是眼皮都不多抬一下,怎么到了钟恺凡这里,她就忽然变得异常主动?
李萌笑嘻嘻地说:“我这不是随口一问么,谁会对帅哥视而不见呢,欸,你别走啊……”
林远已经一瘸一拐地下去了。
“我不就是问问嘛,小气鬼。”李萌在后边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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