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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香忙笑道:“二小姐真是多虑了,奴婢只是不知道这时候来回事会不会妨碍夫人和小姐们说话。”
这句话说的八面玲珑,云萝却并不领情,绷着脸道:“赶紧说!废什么话!”
“是,”暖香忙道,“奴婢这几日奉了大小姐之命去监视三小姐……”
“呸!”张氏狠狠啐了一口,骂道,“她是你哪门子的三小姐!”
“是是是,”暖香诺诺连声,“奴婢奉命去监视云歌,因大小姐叮嘱过事关重大,不可轻忽,奴婢怕小丫头误事,因此亲自监视,竟发现那云歌隔三差五便出门去,换了男装和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她知道这母女三人对云歌都厌恶到了极点,因此便把事情往歪处说。
张氏和云萝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明亮的火花。
云梦垂下眼睑,慢慢喝了一口茶,端然道:“说下去。”
“奴婢还发现,她在城南买了一处三进院子的宅子,买了丫鬟婆子小厮,还请了三四个护院,俨然就是个土财主。后来,奴婢还发现她经常出入飘香楼……”
云萝插了一句:“飘香楼是什么地方?这名字这样下流,定然是花楼!”
暖香忍了笑,解释道:“不,飘香楼是城北一座酒楼,前些日子因为买卖不好做,东家转手了。云歌出入飘香楼十分熟稔,那些伙计对她都十分恭敬的样子,有几次我还看见掌柜的亲自接送她,所以便琢磨着,是不是她搭上了飘香楼的东家?奴婢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打听出来,原来飘香楼的新东家姓秦,是个年轻人,大约十七八岁,奴婢这么揣摩着,是不是……”
云萝不屑的翻了个白眼:“一定是这没脸没皮的小贱人又搭上了这个有钱的主儿!嘿!她不是惯会如此么?先前那南王不也是她用了下作手段迷惑了的吗?”
张氏捶床怒骂:“哼,她娘当年就是个不要脸的狐貍精!她又能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是个下贱胚子罢了!”
云梦沈吟道:“事情恐怕不简单。暖香,你打听清楚了?城南的宅子是以谁的名义买的?”
“奴婢打听得一清二楚,那宅子就是以飘香楼的东家秦昭的名义买的。奴婢还曾爬上隔邻的屋顶,见过云歌在屋子裏裁剪缝纫,她剪裁就是一套男装!说不定,她女扮男装去飘香楼便是为了和那秦昭厮混!”
云萝冷笑道:“什么说不定?一定如此!”
云梦摆了摆手:“不,我可不这么认为。暖香,你一个平素不甚出府的丫鬟,只怕难以打听到什么有用的讯息,这样吧,你拿着五十两银子,去找包打听,探听一下那秦昭是何方人氏,家中咦何为业,又是几时到的青城,一定要做到事无巨细无所遗漏。你也辛苦了,”她从头上拔下一根金钗,递了过去,“这个赏你。”
暖香接过,千恩万谢,自行去找人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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