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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书谨睁开眼后,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若不是身上残留的那些痕迹与那紊乱的床榻提醒着她昨夜的那件事是真真切切的发生过了,她还真会以为昨夜的那场欢愉只是一场梦呢。
毕竟,这两年来,与昨夜类似的春梦也没少做过……
一想起那些事情,钟书谨就忍不住红起了脸。她拍了拍泛红的脸颊,坐起了身开始打量起房内的环境。
好吧,顾卿音是真的不见了。
真是讨厌,要走也不说一声。
难得再见,都不跟她好好道个别就走了?
钟书谨起身穿上了自己的衣衫,带着这股说不出烦躁出了房门,没在楼上找到那几个手下,就大胆的下楼了。
唐门的人,总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吧?
客栈大堂内,景容几人正围坐在角落的一张方桌边,聚精会神地听着周围人的谈论,就连钟书谨站到了他们身后他们都没有发现,还是钟书谨出了声,他们才知道她来了。
“怎么就你们几个,邱叔呢?”
知道钟书谨向来不喜与人靠的那么近,景容连忙站起了身,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钟书谨,然后去冷韶英身边坐下,跟她挤着一个位置,答道:“邱护法出门打探消息去了!”
钟书谨略一点头,便在景容原本的位置上坐下了。
见状,冷韶英便将桌子的小菜往钟书谨面前推了推,“教主睡到现在,应该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吧!”
同时,坐在钟书谨对面的郦子明也抽出了一双筷子递给了她,关切地问:“教主,身子可还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吗?”
钟书谨接过筷子,含糊道:“嗯…还好……”
不适的地方是有,就是有点难以启齿……
冷韶英笑道:“没看教主今日的面色已经好多了吗,那位姑娘医术高超,怎还会让教主身上还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钟书谨委屈的瘪了瘪嘴,害她身子不适的,就是那个家伙好嘛!
她没应话,直起了发酸的腰身,用手上的筷子敲了敲坐在她边上竖着耳朵往后头偷听的居玉泽。
“听什么东西听的这么出神呢!”
居玉泽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笑嘻嘻的凑到钟书谨跟前,神秘兮兮地说着:“教主,你知道今早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不知道,要不你来跟本教主说说看?”
居玉泽却是吊起了钟书谨的胃口:“直接说多没意思啊,不如教主你来猜猜看?”
钟书谨不慌不忙的替自己斟了杯酒,饮了一口后,又夹了一筷桌上的下酒菜送入口中,细细嚼咽入腹后,才缓缓道:“容儿,你来说。”
一旁的景容老老实实地交代道:“教主,唐门的大长老祝兴安,今早的时候,死了!”
死了?
祝兴安死了?!
听到这样的消息,钟书谨难免会觉得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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