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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兼职的日子裏,裴晏禹的生活同样安排得密集。医学院的学生本就不好当,因为工作而落下的许多功课都需要利用这样的时间补齐,还需要抓紧时间自习,这才能不让成绩落下。
早上的课开始以前,他照旧前往图书馆晨读。
一个小时的晨读时间,裴晏禹一秒钟也没有浪费。待到口袋裏的手机响起,提醒他去上课,他急忙收起放在走廊上的书,跑步下楼。
不料他才跑到通往地下一层的楼梯间,旁边突然冒出一个人,把他拽进了通道裏。
裴晏禹吓了一跳,身体被人摔到了墻上,转眼间已经有两个人欺过来。感觉到来者不善,他皱起眉头,很快认出这几个正是之前在食堂见到的男生。
因为兼职,裴晏禹除了上课和自习,对校园环境了解不深。他不知道这几个人是什么来路,只对他们粗鲁的行为感到不满,站直以后想要通过缝隙离开。
“嘿,有点儿意思!”事先拦住他的那个平头用力把他按回了墻上,把抽到一半的烟往地上踩,不客气地说,“小子,知道自己哪裏错了吗?”
这样的事情裴晏禹以前也不是没见过,比起上中学时遇到的那些地痞流氓,这几个人在裴晏禹眼裏还算不得厉害。他撇撇嘴,没心思讨好他们,说:“不知道。你们有什么事?”
“臭小子!”另一个拦住他的小个子抬手捏住了他的下巴,仰着头逼视他,又朝自己的身后努了努嘴巴,说,“曲姐是我们安哥的,少动歪脑子。离她远一点儿!”
裴晏禹听罢觉得简直可笑。一方面他本就和曲胜寒只是朋友关系,另一方面,哪怕并非如此,他也不觉得曲胜寒会看上这个被他们称为“安哥”的人。他冷冷地瞥了这个小个子一眼,没吭声。
小个子一看,捏住他下巴的手立即钳住了裴晏禹的脖子。裴晏禹的后脑勺往墻上撞了一下,脖子上被施予的力度令他呼吸困难。
“放手。”他抓住那只钳制他的手,用力地甩开,大口呼吸。
小个子大概没想到他竟然敢反抗,瞪圆了眼睛。他正要对裴晏禹下手,安哥突然说:“餵,我还没说话。”
“安哥……”小个子一听,立即毕恭毕敬地退到一旁。
平头仍然压着裴晏禹的肩膀不让他动弹,裴晏禹也无意动弹,冷漠地看着走过来的安哥。
安哥冲他抬了抬下巴,说:“我是卫检的蒲安,你是谁?跟曲胜寒什么关系?”
裴晏禹听他居然还自报家门,倒是不再像刚才那样不屑了。他如实说:“裴晏禹,曲胜寒是我学姐。”
“你也是临床的?”蒲安问。
他赶着去上课,不耐烦地说:“不是。”
“不是你认什么亲?”小个子再度冲上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襟。
裴晏禹最烦的就是他,见状立刻开始挣扎,先是撇开一直压住自己肩膀的平头,继而又甩开小个子的手。
蒲安见状面色一变,马上箭步上前揪住裴晏禹的衣领,虎视眈眈地威胁道:“以后离曲胜寒远一点,听到没有?”
裴晏禹万没想到好好的一个早晨要因为这几个莫名其妙的人而迟到,烦不胜烦地要挣开他的手,“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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