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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真替我还?”
阿绿看他高兴自己也高兴,点头:“嗯,给你还。”
如云裏雾裏,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了。他不问钱是哪裏来的,只想着以后再也不用被雷蛰折腾了,高兴完了他双手抓着阿绿,目光灼灼:“那我们尽快,”这时候倒是把自己跟人归为一家了,又保证,“你放心,这钱以后肯定一分不少还你。”却不提什么时候还也不说具体还款方式。
阿绿倒在意他究竟会不会还钱,
“我给你还钱,”他目光用力,像是要把宋观看穿,又像是要把人装进心裏,“你等我回来。”
你要去哪裏?宋观怔楞一下,张口想问,最终却瑟缩了,闪躲着目光只说了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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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天阿绿给宋观打电话让他去拿钱。
盐港一如既往的热闹,东边靠海这片是有名的红灯区,莺莺燕燕不少。往外走两分钟直接是海堤,风一年四季地吹,夏凉冬寒,唯一不变的是海风的咸腥。渔民早上三四点出海,捕上几网回来或分成一堆堆便宜现成卖,或在一旁设的炉子裏做成熏制品。阿绿好像喜欢烟熏鲑鱼,宋观在村屋裏见过几回,味道挺大,用油纸简陋包着,
“熏鱼?”他饶有兴致拨开油纸闻了闻,小时候吃过几回,虽然油但确实好吃,肉嫩却有质感,后来嫌弃吃完身上都是味道就很少吃了,现在回忆一下上来不由有些怀念味道,便捻了些往嘴裏送。
油纸裏鱼肉没多少了,边缘被啃食地参差不齐,阿绿看他吃了肉舔舐指尖油脂腾地红了脸。
现在宋观心情好,深埋的良心被触动,想了想转了方向去往海边副食摊买了三百克熏鲑鱼。油并着烟味渗出纸面沾染上指头,这次他却并未觉得厌烦。
越过拱门看到了柳艷,穿着一身清凉地坐在石街旁,托着腮不知道在想什么,看到他打招呼:“哟,宋小哥来啦。”
宋观点头,握着油纸包要离开。
“阿绿说你要带他出去哩。”她声线特别,柔亮妩媚,在熙攘人群中也不会被淹没,“真好,真好…….”连说了好几个真好。
宋观低着头快步走出老远,然而那句柳艷那句仿佛还萦绕在耳边。
“阿绿说你要带他出去哩......”
“带他出去哩......”
“带他......”
“他......”
宋观害怕了。
拐进道口的时候手一松,纸包跌落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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