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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万裏之外的秦肆自然不知道天庆宗等人从清灵仙宗空手而归,只专心将手下一只又一只无形的灵体打散,趁它们再次成型又发起新一轮进攻之前寻找这法阵的阵眼。
自那日清肃说带秦肆外出走走之后,便将他带进了这法阵之中,说是让他学习怎么破阵。
关于法阵方面,秦肆虽有所了解,却甚少接触,刚进来时颇为手忙脚乱,若不是清肃及时出手,恐怕他现在已经不能完整的站在此处了。
向前走了几步,秦肆脚步一顿,就是这裏了。
“吼!”
再次成型的灵体又向着秦肆的方向扑来!
正此时,剑意流转,只剎那间,秦肆手中的凌霄剑便已逼近阵眼,正朝秦肆袭来的灵体瞬间崩散。
“主上,都解决了。”
鲜血的颜色红得浓烈,炽热的火焰冲天而起,将半边天空染得通红。
“嗯,起来吧。”男人负手而立,随意开口。秦肆从男人的视角看出去,正好看到那一青一黄两条巨大的灵蛇带着满身血腥游回来,乖巧地蹭了蹭男人的手掌,半瞇着眼吐出鲜红的信子,显得十分惬意。
在秦肆印象中,当日就在阵法崩塌之时,他便失去了意识,再次睁开眼便发现自己能看见了,然而他却被栓到了一个玄衣男子身边,最多不可离其三尺之外。
他现在应当是处于上古时期,而他身边的这位长相邪肆的男人则是邪修中的领袖人物,秦肆曾听其被称作邪尊。
这些时日来,秦肆能够见其所见,听其所听,却唯独无法离开,而他体内的力量也都消失得干干凈凈,在这裏,他就是一个被束缚的游魂。
见此处已经烧的差不多了,男人颇感无趣地挥了挥手,“走吧。”
“是,主上。”一群黑衣人召回蛊虫,单膝跪在男人身前,却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一行人正要离开,忽见远处灌木枝叶动了动。
“主上,那裏还有一条漏网之鱼,属下去把他解决了。”
“把他带过来。”
“是。”
被黑衣人从灌木中拎出来,踉跄了一下才站稳,那少年双唇紧抿,但表情仍然保持着冷漠,朝着男人的方向直挺挺的站着。
“回主上,是个瞎子。”
见状男人挑了挑眉,挥手让黑衣人退下,向少年走了几步,伸手将少年头上的枯叶摘了下来,声音带着笑意,“你叫什么名字?”
显然没有料到男人会这么问,少年迟疑了一下,却还是回答:“池禹。”
“你是这个村子裏的人?”
“是。”
“手伸出来。”
少年的手指修长,手心有不少硬茧和淤伤,不过男人并不关心这些,他兴致勃勃地用手指在池禹掌心一笔一划的写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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