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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把那些公子哥儿吓跑了,清凈了一整天,锦绣的心情也变得大好,趁着日落时分,正打算到归阳湖边采些野花回去。
归阳湖位于小村后山山下,每每日落之时,太阳恍如归巢凤凰,重重坠入湖中,四处繁花争艷,青草娇嫩欲滴,湖边涟漪波光粼粼,鱼跃而出皆含情,百鸟归巢亦温馨。
锦绣用发带捆了一大束野花,见天色已晚,起身正欲返家。
“姑娘!站着别动!”
一声惊呼突然从身后响起,锦绣疑惑转身,尚未看清是谁在发话,一柄竹竿迅速从她脸旁掠过直插脚下草丛,竹竿一挑,那潜伏的青蛇无所遁形,只好束手就擒。
锦绣看着那青蛇,一张秀脸也渐渐发绿,赶紧转身对那捕蛇人作揖道谢,那捕蛇人也豪爽,赶紧扶起锦绣:“无事,这本是贺某的分内之事。”
抬眼间,四目相对,锦绣发现那男人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粗犷,相反,一脸清秀,尤其是那双眼睛,明亮干凈,一如那碧波秋水,澄澈不已,加上一身书生装扮,若非自己亲眼所见,她是绝对不信这人懂得捕蛇。
锦绣向来惧蛇,正好寒暄钟听那捕蛇人也打算要回村子,自然欣然跟随。
“方才真是谢过公子了,锦绣斗胆,敢问恩人名讳?”
捕蛇人笑道:“呵呵呵,姑娘不必这般隆重,举手之劳罢了,在下贺长空。”
“贺公子真是才貌双全,我曾听别人说百无一用是书生,现在看来,也不能以偏概全呢!”
“锦绣姑娘谬讚了,贺某家境贫困,也曾向往过在官场上驰骋,可后来家母重病,买不起名贵药材,只在书上看过如何捕蛇,便打算一试,谁知竟发现了这么一条财路。”
“那也得是你天资聪颖呀!”
谈笑间,两人便已回到村口,互相告别以后,各自回家。
刚回到王府,一个少女轻轻地挽住了锦绣的手:“锦绣姐姐,你到哪裏去了?”
“采花呀!”锦绣回头挤了挤王雨欢的鼻子,眼中尽是宠溺,“来,我们一起插花?”
王雨欢咬着唇,贼兮兮笑道:“别岔开话题啦,方才那个男人是谁?你们分别的时候,他一直看着你呢!直到你走得很远很远很远。看得我都心疼了。”
“你这小姨子,干嘛跟踪我!”锦绣一个反手,就要把王雨欢捉住了,可王雨欢也不傻,灵活地抽回自己的手,赶紧逃之夭夭。
两姐妹在院子中玩得其乐无穷。
接下来的几天,锦绣都在织锦行门前看到了贺长空在卖蛇。
一次当作偶然,轻轻点头。
两次只当疑惑,礼貌问好。
三次,锦绣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开门见山问道:“你怎么天天都在这?”
贺长空却被锦绣的直白吓着了,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手舞足蹈了好半天,才从袖间掏出一巾方帕:“上次,你掉了。”
看到贺长空紧张的样子,锦绣可乐了,接过那帕子,嘴角一扬:“有劳了!”
说完便转身回店裏继续工作了,只留下贺长空一人嘆气。
翌日,贺长空刚捕完蛇正欲回村子,经过归阳湖时,只见一亭亭少女坐在湖边,竟是锦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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