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镯子怎么了?”仪欣一脸疑惑,她很确定,这个镯子没什么特殊的来处和寓意,就是一个普通的镯子。
皇上伸手去摸了一下,微微用力,镯子断成两半,无奈的看着她:“真不愧是八旗姑奶奶啊!”
言外之意,哪个贵女能戴个玉镯动不动就碎就裂的。
仪欣嘴角抽抽,刚才甄嬛抓着她的手,突然松开往后退了两步的时候,她这只手磕在了马车上,当时不疼不痒的她也没在意,没想到是镯子挡了一下。
不满道:“满族姑奶奶也是行止坐卧优雅自然,从小学着各种规矩,皇上莫要因为嫔妾一人,把八旗的女子都带上。”
“你可会骑马射箭?”皇上突然问道。
仪欣想了一下,抿唇不语。
因为原身和历史上的雍正,拉一样的弓。她担心笑出来,太不给皇上面子了。
虽然电视剧对雍正皇帝的人设有些改动,但这个,好像没变。
皇上并未在意仪欣的反应,只道:“到了圆明园,朕可以带你去打猎。”
仪欣点点头,看着那个碎了的镯子,把右手的也褪下来,递到皇上面前:“嫔妾要把这个给莞嫔送去,让她赔一对。”
“这事和她有什么关系?”皇上又感觉头疼。
仪欣娇哼道:“刚刚跟她拉扯,这镯子才碎了,她不赔?”
“不赔也行,皇上替她赔!”
“嫔妾要……比这个好十倍的!”
皇上忽然感觉自己被打劫了,莫名其妙就要损失一对镯子。而且比这成色好十倍的,他也没多少啊!
国库是国库,私库是私库。他私库里除了先帝和孝懿仁皇后留给他的私产,也就这些年各家献上的东西,根本比不得世代功勋,只进不出的富察氏。
这小妮子被养的娇,知道要好东西,看来要从皇额娘的东西里给她挑了。
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亏的慌。他虽然是皇帝,但真穷啊!
“倒是第一次有人打劫朕,你这妮子毫不讲理,说来说去,受了委屈的最后是朕。”
仪欣嘿嘿一笑:“那不是皇上心疼莞嫔,替莞嫔赔偿,转过头又心疼臣妾,给臣妾更好的嘛!”
皇上看仪欣那一点不知羞的样子也是气急反笑,抬手捏了捏仪欣脸颊上的肉:“你可真好意思,像你玛法。”
“嫔妾对玛法没什么印象了,不知道像谁,反正全家都很喜欢我的!”仪欣只听自己想听的,只说自己想说的。
皇上对仪欣那动不动就我啊我的也不在意,他以前对米思翰很敬重,现如今又重用马齐马武两兄弟,对仪欣这娇蛮可爱的样子,竟然有种哄孩子的包容。
到了圆明园,瑜嫔迷迷糊糊的坐直身子,心虚的看了眼他胳膊处被压出褶皱的龙袍。还好还好,没流口水,睡的也还算得体。
不过,不得不说,一点不硌。
难怪叫胖橘。
皇上瞥了仪欣一眼,似有不满,似有无奈,率先下车。
仪欣见他没有回头接她一把的想法,干脆利落的跳了下去。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我知道怎么避开危险,我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去找你,你相信我。不行,太危险了!苏婉立刻拒绝,眼中满是担忧,你已经受伤了,行动不便,若是他们追你,你根本跑不掉!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要死一起死,要...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