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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利器,易起杀心!
江小道怀里揣着匣子枪,瞅啥都像个靶子,要不是老爹镇着,恨不能当场就开两枪过过瘾。
江城海仿佛后脑长了眼,头也不回地叮嘱道:“小道,自古以来,淹死会水的,打死练武的,手里有枪别嘚瑟,捅出篓子,我可不管你。”
江小道这时才确信,老爹是真稀罕他,于是便有恃无恐地笑着说:“不管我?你可舍不得!”
“话别说太满。”江城海哼声道,“小子,别忘了,你爹我是胡子出身,犯起浑来,比你横!”
说到此处,正好勾起了江小道的好奇心。
“爹,你为啥不当胡子了?我看那王叔,是诚心请你挂柱啊。”
“咋?你想当胡子?”
江小道仔细琢磨了一会儿,“也没那么想,不过,王叔不是让你当大当家么,在山里头,想干啥干啥,那多痛快!”
江城海把肩上的狍子往上颠了颠,“你是光看见贼吃饭,没看见贼挨打呀!”
江小道并不否认。他在城里长大,有关胡子的种种,都是道听途说得来的。
可有一样事实摆在眼前,无法否认,那便是关外的胡子总是越来越多,足见其到底还是得便宜的多,挨打的少。
“只要人够狠,枪够多,不就不怕挨打了么!”
江城海却摇了摇头,“胡子就是胡子,你别看现在朝廷管不了,那是因为有洋人在,一旦没了洋人,匪就是打不过兵。”
江小道不认同,“匪是人,兵也是人,怎么就打不过了?”
江城海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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