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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耳流苏叮当,浅沭泞不着痕迹的抽出秀手,手指顺着男人的脖颈攀上了他的脸庞,轻轻的抚了抚,继而,手指紧紧钳住修瑾佑的下巴,尖锐的指甲也狠狠的在那平整无暇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刻痕。
浅沭泞用着自己都为之一震的语气,逐字逐句,十分清晰的对他言:
“你我,今生,今世,再无可能,修瑾佑,关了你这条心,重新找一个女子,比我对你更好的女子。”
不顾下颚传来的阵阵刺痛,修瑾佑情急,一把握住浅沭泞的手,沈重的摇了摇头,不甘不愿:
“我不会,我绝对不会找其他的女子,若是放得开,那时,在墨天之隙,我便早已放手了,可是,我放不开……”
眸色冷光一闪,决绝的抽出自己的手,眼眸无一丝多余的光线:
“你要知道,我爱冷寞辰,不爱你。”
我爱,冷寞辰……
不爱……
你……
修瑾佑的手僵持原状,只是脸上却失了当初的颜色,后退几步,看着浅沭泞,苦苦的摇摇头:
“我懂了,我懂了……”
说完,握住桌边的手狠狠一抛!
公文如同天羽散花般孤零飘落,而修瑾佑则是紧攥双拳,双眸满是痛楚的闭上,一步一步朝着与浅沭泞相反的方向走去,声音悠长而空寥:
“我会好好治理修罗界,却终生,不会再娶。”
垂下排扇般的羽睫,盈盈福身,轻无飘渺的转身离开,至走,也未曾留下只字片语。
可修瑾佑却不知,就在转身的瞬间,那牵强挂在嘴角的笑容,却也随之褪去,不留一丝痕迹。
……
又过数日,浅沭泞的腹部越发隆起,可人却越来越消瘦,仿佛这孩子是吞吃着母亲的身体一般。
浅沭泞不急,却把冷寞辰急了个够呛。
都说妇人有喜之时,只见身子发福,却不见如此般消瘦。更何况,这才几日,浅沭泞双颊消瘦,连身子仿佛都只剩骨架支撑一般。
当日修瑾佑之事,煜也是滴水不漏的向冷寞辰讲述了一遍,或许,浅沭泞怪于自己当时的愧疚吧,以至于现在心里也不曾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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