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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北斗清楚的认识到琴酒的意思。得到另一个人毫无保留的信任无疑是令人激动无比的,更何况这人还是以谨慎冷静着称的杀手先生。
两个人互相对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自己毫不掩饰的感情。
“我很惊讶,阵。”良久,牧北斗略微斜眼,躲过琴酒灼灼目光。
“哦,不高兴吗?”琴酒挑眉玩笑道。
“高,高兴。”太久没有这么直白的表示自己的感情,牧北斗眼光躲闪着,看左看右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坐在对面的琴酒,嘴角悄悄的弯了起来。
他一笑,整个人原本冷硬略带棱角的气质就成了万千风华卓然一身,他像是一朵君子白梅绽开了花,芬芳清雅的香气只想令人前来一观。散落额前的白丝是细小的点缀,诱惑的琴酒想去亲吻他的发梢。
手蓦地一抖,他连忙喝了口酒,希望能掩饰自己看的发直的双眼。
“……你以后,别在人前笑了。”
牧北斗:……???
“咳,没什么。”琴酒尴尬道,急忙想把这个话题带过去,“在日本待得怎么样?”
“还不错。”牧北斗被他看的莫名其妙,不过还是顺着话题说了,“我在市里买了套房子,只有我和牧叔两个人住,工作日一般情况我都会待在那,你有事可以来那里找我。”
他把地址写了张便条给他,琴酒看了两眼表示自己记住了。
“对了,那天你怎么会在那里?有任务?”牧北斗怎么想怎么觉得当时情况太巧了,那个中谷申一不会是组织的人,然后平川孝太不小心发现了什么秘密,所以中谷申一急于下杀手吧?
琴酒沈默片刻给了他肯定的答覆。“那天的案子是和我有点关系,不过没什么大事,你不用多想。”他嘆了口气,继续说道,“我的组织很麻烦,收敛一下你的好奇心吧。”
琴酒不傻,知道牧北斗问这个是为了试探他,他们虽然彼此信任,但是该有的底线还在,牧北斗不过是在试探这个底线在哪罢了。
“……不能退出吗?”牧北斗带着期盼问。他原本是想通过琴酒接触组织,然后找到方法帮他洗白的,本来以为这个战线会拉的长一些,没想到琴酒干脆利落的把这条道直接堵死了。问这个问题,不过只是不死心的挣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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