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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祁山还要抓着成宇的头往洗手臺的角上撞,依他的手劲儿,这么一撞下去,估计得出人命。
沈昼手挺快,立马冲上去踹了成宇一脚,把祁山拉开了。
成宇的腹部受到冲击,嚎了一嗓子坐在地上,然后皱着眉头,一脸不服的看着祁山。
刚刚跟成宇称兄道弟的那几个人,全都冷眼旁观,乐呵呵的当吃瓜群众,看他吃亏挨揍,没有一个敢上的。
沈昼一手抄着兜,另一只手里夹着烟,指了指成宇说:“赶紧滚吧,等会儿老师来了就好看了。”
之前庄凛经常说沈昼手黑,打架特狠。今个儿他算是遇到了一个比自己还狠的主儿。
祁山越过他又往成宇身上踹了一脚,这一脚刚落下,教导主任就来了。
沈昼立马把烟给摁灭在墻上,手指轻轻一曲,弹到了地上。
教导主任皱着眉扫了一眼周围,厉声喝道:“沈昼,祁山、还有地上坐着的这个同学,你们仨都给我过来!”
沈昼哎了一声,快步走了出去:“刘主任您抓错人了吧,我这次可没动手。”
“身上一股子烟味儿,你以为我没闻见?”刘主任剜了他一眼,“你两天不犯事儿就浑身难受?”
沈昼撩起校服闻了闻,一脸无辜的说:“这可能是体香吧。”
教导主任看了一眼地上说:“嗯,芙蓉王味儿的体香。”
仨人被叫去办公室训了一通,成宇耷拉着脸一言不发。
教导主任怎么问他都不说话。
“成宇,你说实话,刚刚祁山是怎么打你的。”教导主任语重心长的跟他聊,一副“有我做主你不用害怕”的态度,语气活像采访受害者的法制栏目记者。
“没有。我刚刚栽倒了,祁山,他帮我擦脸来着。”成宇瞄了祁山一眼,然后低着头声音小声说道。
从他脸上,完全想象不出来他刚刚那么嚣张跋扈。
祁山瞇着眼睛,目视前方,一脸的镇定自若。
“我刚刚看见沈昼也踹了你一脚,是吗?”教导主任试图用循循善诱的方式问他。
“没有,您看错了。”成宇擦了擦额头的血,“刚刚我是自己栽的。”
他们这些平时不学好的小混混打架,最怕的就是学校插手,只要学校一插手谁都别想脱身。所以无论怎么问,成宇也不可能说实话。
问了半天也没人承认,教导主任也有点儿烦了,手一挥说:“你们仨,周一的时候一人交一份一千字检讨过来。”
于是这才作罢。
放了学,沈昼就在二十九班门口把庄凛给截了,上来揽住他的脖子说:“凛子,帮哥个忙呗。”
“写检讨?”庄凛刚出班就把校服脱了,往腰上一系,“我都听说了。”
“好事儿不出门,坏事儿传千里。”沈昼啧了一声,这传播速度真快。
“你告诉我,你能干出点什么好事来。”庄凛瞄了一眼他的脸,见基本没什么大伤,也就放心了。
“那好,敢情我就该不干好事,从明天起,上学别坐我摩托车了。”沈昼撒开胳膊,瞥了他一眼。
“你车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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