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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昼一眼就把祁山给认了出来,那个人群中格外挺拔的大长腿帅哥。
就全校最帅的那个,布灵布灵闪着光,连汗毛孔都在散发着荷尔蒙的那个小帅哥。
祁·行走的荷尔蒙·山仿佛是接收到了他对象发来的信号,一抬头就跟沈昼对上眼了,冲他咧嘴笑笑,一口闪亮的大白牙在阳光底下格外的打眼。
沈昼想起网上的段子,形容人眼神明亮,动不动就是——他眼里有星辰大海。
他这会儿觉得祁山眼里岂止是星辰大海啊,他这简直是有银河系和太平洋都不止。
璀璨夺目,旷阔无垠。
于是沈昼就像杨过一样,端着他那只断掉的胳膊,走到祁山面前拍了拍他的背。
祁山笑着揽住了沈昼的肩膀说:“你怎么出院了?”
“没大事儿了,医生说过几天这石膏就能拆。”沈昼小声的趴在祁山耳朵根前说,“其实就上厕所的时候不太方便。”
他以前上厕所都需要两只手的,一只手脱裤子一只手扶鸟,现在只有一只,很容易尿到裤子上。
“啧,上厕所你叫上我啊,我帮你脱裤子。”祁山说,“我特别会脱裤子,脱裤子小能手啊我是。”
“居心叵测。”沈昼斜了他一眼,“说,你是不是想月工我。”
祁山看了一眼周围,没忍住笑了,压低了声音跟他说:“昼哥,小声点,这那么多人呢。”
“就不要脸,我就大声了怎么地?”沈昼一把搂住他脖子,猛地啃了一口,然后赶紧松开了。
有没有人看到这一幕祁山他是不知道,反正沈昼亲完他跑了,他像是赶猪一样把人撵回了家,一边跑还一边凶巴巴说:“说啥都不好使,今天就是要月工你。”
一路上,周围人没少向他俩投以好奇的目光。
中午在祁山家吃完饭,沈昼陪着他去理发店剃了个头。
这家理发店祁山很熟,宣宣也非要跟着去,到了地方,宣宣就坐在门口的摇摇车上晃了半个小时,压根就没进去看一眼。
敢情他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祁山之前失手剃秃的那一块儿头发,终于长好了,也用不着天天戴鸭舌帽遮着了,不过想了想以后,他还是打算留寸头。
感觉就寸头比较适合他。
“昼哥,本来我是想留长了跟你一样,烫个卷发的……”
“我这卷发不是烫的。”沈昼立马辩解道,“天生你知道吗?”
“了不起,牛逼。”祁山比了个大拇指说,“但是我觉得,我留卷发肯定特别丑。估摸着跟八十年代的非主流一样。”
“有你这张脸撑着,再糟糕的发型也显不了丑。”沈昼摸了摸他的头发说,“除非是跟老杨一样,留个地中海……嗯……”
“啧。”祁山照了照镜子说,“来,师傅,给我剃个地中海。”
“可别想不开。”沈昼一把护住祁山的头说,“我男朋友不能这样。”
“开玩笑呢。”祁山把他推去了一边说,“剃个圆寸。”
祁山剃好以后,又帅了两个度,他在原来的寸头上刮了一道类似于闪电的花纹,看着特别野。
“社会我山哥,小弟一百多。”沈昼胡诌了一句,冲他眨眼睛,“你这造型贼啦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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