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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大骂。
“小蹄子,你也不看看车里坐的是谁!”
阿杏噙着一抹冷笑:“哼,阿杏这一辈子只认得好人!那些烂了心肺的东西,我自然看不见!”
说着,又是一记扬鞭,马儿跑得更快了。福琴眼看就要破口大骂,秦芷兰忙上前呵斥。
“够了,福琴!”
“可是,姑娘,她……”
“她没说错,我确实不是个好人!”
秦芷兰倒不是自暴自弃,她只是渐渐能面对过去的自己了。
“吁——”
一炷香的功夫,马车停在了将军府后门,阿杏这次总算取出了马凳。
“夫人,人带来了。”阿杏领着两人进了东跨院的一处正房。
“阿杏,你去祝福下人准备饭菜,阏氏来得匆忙,怕是晚饭还没用。”
姚沁的声音从屋内传来,秦芷兰莫名有些不敢面对。但该来的还是得来,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
门没从内推开,姚沁从中走了出来。她脸上无甚多余的表情,秦芷兰也猜不到她想什么。只是她更加貌美了,甚至隐隐比过去多了不少的威严。
“阏氏请进。”
秦芷兰从善如流,收起忐忑抬步朝里走:“梁夫人,不知你让丫头拿着我夫君的帕子找我,有何意。”
姚沁声音里没什么起伏:“并不是我给你的,是你的夫君让我给你的。”
话音落下,秦芷兰也跨过门槛进入了房间,也就看到了坐在圆桌一旁的梁开济。来不及震惊,她就又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努尔。
“努尔!”
秦芷兰不可抑制地尖叫出声,她扑上去看着脸上毫无血色,躺着一动不动的努尔。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问的秦芷兰,但开口的却是梁开济:“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
“艾尔肯……艾尔肯是吗?”
梁开济点点头:“不错。”
“放心吧,都是皮外伤,只是昏迷了。”姚沁开了口。
“多谢你,多谢你们。”秦芷兰擦干眼泪开口,“我今日让一位先生……”
“李郎中去煎药了。”她一开口,姚沁便猜到了她要问什么。
“此处就留给你照顾了,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下人。你的东西,我已经叫卡吾力去取了。”梁开济说罢,就起身带着姚沁走了。
自始至终梁开济都不曾多看她一眼,眼里也全是淡漠和无视。姚沁虽然没有表现出厌恶,但也没有表现出热情来。
只是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梁开济护着姚沁小心翼翼走在雪地里,甚至将她揽在大氅之下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心酸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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