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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港生心里头打算的挺好。
他本来想的是,如果他们两个人就这样继续平平淡淡下去,兴许对方也就能把这事儿给忘记了。
也许他自己也能忘记。
但当变故发生的时候,他就发现了——
这根本不可能。
当初肌肤相亲的时候,两个人之间是那样亲密无间,那双修长的手指在触摸到他皮肤的时候,他甚至都能感受到对方的颤抖。
那样的颤抖,即便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他还是无法忘却。
所以当看到鲁德培跌跌撞撞地出现在视线内的时候,他心里头突然咯噔了一下,也顾不得身旁还有其他人,直接就迎了上去。
打扮妖娆的女人站在那里,表情好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屈辱,涨红着一张脸,话筒发出嗡嗡的鸣叫声,吵得人头痛。
“你讲的是什么话?”女人那张殷红的嘴唇颤抖着,双眼中泪光闪闪,“我几时像你讲的那般?”
鲁德培嗤笑一声,盯着对方的目光满是不屑。
他道:“随你怎么讲,反正你心里清楚。”
他扬起了一个讥讽的笑容。
华港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对方同一个在夜总会中唱歌的歌女起了纠纷,但他下意识就站在了对方身旁,用一种保护的姿态揽住对方的胳膊,警惕地盯着对面那个打扮妖娆的女人。
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女人应当算是鲁德培的下属。
——用下属倒不太恰当,她不过是一个在这里打工的歌女而已,虽然模样的确十分漂亮,可是鲁德培没必要自降身价,同这样的人起了纠纷。
所以华港生有些想不通。
但他这会儿看着周围人都在朝这边看过来,心里头便不自觉有些不太舒服。
于是他也不去管事情到底因何而起,难得就摆出了强硬的态度,看着明显是有了醉意的鲁德培,直接拽住了对方的胳膊,同一旁惴惴不安在观望的侍应生使了个眼神,然后把人给拖了出去。
喝醉了的鲁德培脸颊还有些泛红,但是被他拽着,倒是安静了许多。
推开门,外头的冷风冲着二人就吹了过来。
华港生皱了皱眉。
喝醉的人要是再被风一吹,第二天指不定得多难受,所以他下意识就挡在对方身前,替对方遮住了吹过来的冷风。
但鲁德培并没有多余的反应,只是盯着他,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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