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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西园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儿,才见陆南州打开房门,把吹风机塞给了她。
“哥,”陆西园接过吹风机,奇怪道,“你老同学呢?”怎么好像没见着他?
“他......”陆南州眼神飘忽,说,“他散步去了。”
“散步?”陆西园疑惑道,“他一个人去的?不怕迷路吗?”
“没事,”陆南州含糊道,“他认得路......”才怪,他多转两圈都能把自己丢了。
“我等会儿就去找他,”陆南州赶她道,“你快点去吹头发吧,吹完早点睡。”
陆西园一头雾水地走了。
陆南州关上房门,转身看着床上抱着被子熟睡的人。
叶然的呼吸很轻,像是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事而皱了皱眉。
陆南州走过去,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还是抬起手,轻轻揉了揉他紧皱的眉间。
叶然似乎放松了些,喃喃道:“陆南州......”
现在知道找我了?陆南州闷闷地想,先前干什么去了,怎么不知道找我?
他在床边站了许久,久到他缓过神来时,都有些不明白,自己在这儿做什么?
他微不可闻地嘆了口气,而后打开门,去了客房。
好在家里是三房一厅,即便陆西园回来了,也还是够住的。
第二天清晨,陆西园打着哈欠起床,走到客厅,又赖在沙发上继续睡。
陆南州端着煎鸡蛋从厨房出来,催她道:“快去刷牙洗脸,吃早饭了。”
陆西园迷迷糊糊道:“再让我瞇五分钟......”
房门突然一响,陆西园连忙坐了起来,却见叶然揉着眼,从陆南州房里走了出来。
陆西园:“......早”
叶然:“......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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