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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然见陆南州一脸无畏的模样,又说:“哭了很难看的。”
陆南州:“你见过啊?”
叶然:“没有。”
陆南州:“那你怎么知道,我哭了很难看?”
叶然想了想,说:“那你......”
陆南州以为他要说,那你哭给我看,却见叶然突然抬起手,指尖压在他唇角,说:“那你笑一下,我就不画你哭了。”
微凉触感在唇边蔓延开,陆南州怔了一下,僵硬地偏开脸,不自在道:“哼,你怎么不叫我哭一下?”
“不要,”叶然看着他,说,“我不要你哭。”
陆南州沈默了一会儿,又转头去数鸡,哼道:“我当然不会哭。”
叶然发愁道:“可你又不笑,那我怎么画?”
陆南州:“那就别画了。”
叶然:“可我想画。”
陆南州凶巴巴地抢过他手里的画,“不许画,我又没同意。”
“你同意了的,”叶然小声说,“五年前就同意了。”
陆南州一楞,想起当年刚在一起时,他见叶然画山画水,画树画草,连校外的流浪猫都画过,却惟独没画过他。
他不禁有些吃醋道,你怎么不画我?
那时,叶然正画着学校湖里游来游去的小白鸭,闻言似乎顿了一下,说:“画了。”
“啊?什么时候?”陆南州惊喜道,“给我看看。”
叶然耳尖微红,眼神躲了躲,说:“不见了。”
“不见了?”陆南州疑惑道,“怎么会不见了?”
叶然:“不知道。”
“那你再画一张,好不好?”陆南州凑过去,笑瞇瞇道,“我就在这儿,随便你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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