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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易春晓每次看到华仗剑愈发懒惰,总会嘆口气叫来宁致远:“你也别尽数让着他,该敦促他起来念书习武才是。”
宁致远总是口头上答应,但转眼就忘到了脑后:他这个人生性薄凉,他人的事从不关心,眼下他只想快点知道莫炯炯的下落,哪里有功夫去理会华仗剑?再说,华仗剑懒惰反而随了他的心意,要不然那华仗剑总跟着他吵吵嚷嚷的,让他头疼。
话说那一日,宁致远拿着扫帚正做着打扫的杂活,身后突然被人死死抱住,把宁致远吓了一跳,手中的扫帚一下掉到了地上。
“咦!致远!致远!”头也不用回,宁致远就知道是华仗剑,“你忙不忙?不忙吧?帮我到山下送个东西呗?”
宁致远没吱声,默默地捡起扫帚继续做着打扫。
“诶,机会难得,你也去山下玩玩不好?”华仗剑凑过来,“你还没去山下玩过吧?”
宁致远嘆了口气,这华仗剑总是使唤他做一些杂活,其实本来这打扫的工作也该轮到华仗剑的做的:“要送什么?”
华仗剑立刻笑嘻嘻地将手中的书信递出:“这是给金朱府上的信,务必交给金朱先生!”
说完这句,华仗剑立刻跑的无影无踪,指不定又躲到哪去谁觉了。
宁致远将信收起,收拾收拾,慢吞吞地走了。
然而宁致远这个路痴,别说下山了,就连下山的路都没找到,在易笔堂里转了一上午还没有出去,正好遇到易春晓,易春晓惊讶地看着宁致远:“噫,你不去用膳,在这里瞎晃悠什么?”
宁致远颇显委屈地把缘由说给易春晓听了。
易春晓听明白了事由,不由得嘆了口气:“唉,仗剑哥哥还是在躲着金朱先生。”
宁致远疑惑地看着易春晓,心道我被使唤去跑腿,你心疼华仗剑做什么。
易春晓看了看宁致远那呆楞的样子,不禁笑起来:“真真是个呆子,连路也认不得吗?”
宁致远点了点头。
易春晓笑着掏出一个陶笛,一阵短促的笛声过后,一只青鸟从远处飞来,拍了拍翅膀,稳稳地落在了易春晓的肩上。
易春晓从口袋里掏出点小米餵给青鸟,笑着对宁致远道:“这是青羽,堂主的宝贝,它在这山里飞惯了,路清楚得很,你跟着它走便是。”
(五)
话语刚落,那青鸟便拍拍翅膀飞起来,落在前头一个树枝上看着宁致远,像是在等他一般。
“可得跟紧了,要是一个不仔细碰到了这山上的机关,你可彻底回不来了。”易春晓说着又拿出点散银子给了宁致远,“看你这痴呆模样,这些银子拿去收好,万一有个什么事也不至于饿死在山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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