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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
或不打?
是个技术问题。
服?
或不服?
那就是人格尊严的问题了。
她凭什么要服?!
瞪着手机上的“阎王爷”三个字,丁莹沈着脸,眉头皱起又舒开,舒开又皱起。
心里那道坎儿,始终过不去。
……
灯光幽淡的水吧,独立私隐的卡座,柔软格调的钢琴独奏里,人声低垂。
阎立煌轻轻晃动着盛满冰块的高脚杯,幺指上的尾戒,与剔透的玻璃杯相映,晶莹流转。
“立煌。”
“抱歉,路易斯,刚才我们说到哪儿了?”
“立煌,公事暂时放一放。我看你整晚的神思不蜀,该不是真像霍二公子提醒我的,你最近失恋了,还对那勇敢的姑娘念念不忘。”
“行了,你什么时候也跟天野那臭小子一样,那么八卦!”
“我只是关心朋友,别误会。”
阎立煌一口饮尽杯中物,冰冷的水烫过微微酥痒的喉管,只觉得特别舒服,连心底拱动的那团火气也灭了不少。
路易斯看着空杯,说,“立煌,你的嗓子还没好全,还是换杯温热的果汁为好。”说着,抬手就招来侍应生。
“路易斯!大老爷们儿,还没那么脆弱。”阎立煌挥开了要上前的侍应生。
路易斯摇摇头,“立煌,别拿身体健康跟自己过不去。”
酒杯被拿走,换上了一杯温热的果汁。
阎立煌看着橙色的液体,突然想起,似乎初见那日,她手里捧着的玻璃杯,就是这个颜色。
他喝了一口,就被酸得咳嗽一声,“这是用醋兑的吗?这么难喝。”
路易斯笑了,“立煌,你之前说已经做了一个草案,可以给我先看看么?”
阎立煌放下杯子,眉心褶起。
事实上,之前他会跟着那女人,也是想带她一起过来见路易斯。路易斯名义上是他们此次项目的大客户,私底下却是他和天野的发小。只是长年定居在港城,他们之间的往来更多建立在了商务合作上。
可那个女人根本不识好歹,居然骂他阎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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