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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殷北久久没有说话,手指不断轻抚着沈成蹊的眼睛,一张嘴连声音都有些沙哑,“有,只是那个人……死了。”
沈成蹊瞬间哑口无言,在听到“死”这个字的时候,胸口猛地跳了一下。
这样的沈殷北让他既陌生又慌乱,不管是温柔的还是狠辣的,脆弱这种东西他以为都不该属于沈殷北。
可是当望着那双黯淡的眼睛时,仿佛这个上一秒还在威逼利诱的男人瞬间变成了孩子,倔强又孤独的站在原地,既渴望被人关怀,又愤恨的提防着靠近的所有人。
这样的眼神太熟悉了,剎那间跟记忆深处某个孩子的眼睛重迭在一起……
到底在哪里见过?沈成蹊努力回想,可是脑袋里始终一片空白。
沈殷北见他不说话,笑着用下巴蹭了蹭他的侧脸,“怎么?可怜我啊?你要是真可怜我,以后记得乖乖待在我身边,不要想着逃跑。”
沈成蹊心底那仅存的同情分因为这话瞬间跌至谷底,这家伙这么阴险狡诈根本就不值得同情。
“切,可怜你我还犯不上,只是好奇是哪个神人这么厉害,死了也能让你记到现在。”
沈殷北低笑,“你要是死了,我也会记你一辈子。”
沈成蹊翻了翻白眼,“你说的这人到底是谁?”
“他……”
沈殷北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他不悦的皱起眉头,脸色顿时变得阴厉起来,对着门口说:“你们这帮奴才越来越大胆了,这三更半夜也敢来敲门,到底什么急事?”
“三殿下,奴才有十万火急的事要禀报!”
“说。”沈殷北不耐烦的开口,胳膊仍然搂着沈成蹊不撒手。
沈成蹊抬脚踹了几下,某人纹丝不动。
“这……殿下,这恐怕……有些不方便。”门外传来侍卫犹豫的声音。
沈殷北看了一眼翻过身背对他的沈成蹊,嘆了口气说:“无妨,进来说吧。”
“等一下!”
沈成蹊一听这话立马急了,现在他俩可是紧紧地搂着钻一个被窝,这被外头的人看见还得了!
“你不要脸,我还嫌丢人呢,你就想我们这样见人?”他气的低声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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