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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风又端详许久,才开口说:“承认?哼!那都是屁话,天朝花了那么多人力物力,又对外面吹了那么大的牛皮,他们要是再承认不是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苏免免没有说,她倒是听过建国前期一些考古设备并不完善,出现过一些错误的判断也属于正常,可这么大的推翻,倒是让她震惊。
若是没有足够的肯定,以容风的性格,万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看到苏免免投来疑惑的目光,容风又说:“你三老爹就下过的才是真正的商中宗陵,这东西就是那时候带出来的。”
苏免免吁了口气,手紧握着那盒子,朝容风点了点:“你怎么知道的?”
这么重要的事情,自然不会无故和容风这个小辈说。
一说完她就又反应过来了,三老爹平常虽然话极少,但是他这个人好酒,若是喝酒喝到兴头上来了,那话可是一茬一茬的,“餵,容风你好奸!你喝酒套三老爹的话。”
容风好看的眼睛挑了挑,细长的食指在苏免免面前摇晃:“再猜。”
唔,还不是?!这倒是让苏免免想不到了。
苏免免拧起眉头:“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个老狐貍!”
容风倒是不怎么在意,只是无奈的笑着看着苏免免:“真没耐心。”
苏免免嗤了声,不以为然,她看着容风,容风玩味的说:“你这样的急性子怎么淘沙。”
容风见苏免免没有回答,又掏出一串钥匙来,挟着在她面前晃了晃:“走,我带你去三老爹家转转去。”
这货真贼啊,居然偷了三老爹家的钥匙!
容风的太爷已经从事着淘沙的生计,到他祖父的时候家里五个兄弟,容风爷爷排行老二,容家人丁兴旺,再加上几个老爹又是做事的人,所以容家在业内很有名气的。
后来大老爹一次淘沙发了,洗了白去北京做了生意人,也就不怎么往来了。
其他的四个老爹干了几年,还是容风的老爹有头脑,组织了大家手中的人力财力,开了现在的容氏,直接将整个江城的行业垄断了。
上至拍卖行,下至淘沙,哪个不得经过这容家的手中才能运作。
日子过的安逸,三老爹却闲不住了,用他一次喝醉酒说的话来说,他就是这淘沙奔波的命,死也是要死在这地下的。
所以有着什么人请三老爹‘点穴’,三老爹看着檔次高的也会去。
苏免免和容风也是从小玩到大,苏免免自然是知道容家的三老爹,年轻时候就极为火爆,私下里杀人放火什么事都做过,而他淘沙时候落在脸上那碗口大的伤疤更是随着年纪的增长让人越发觉得渗人。
苏免免从小就长了个人见人疼的模样,点子一转一个弯,嘴巴又是一顶一的甜,她虽不是容家的人,可因为和容风走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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