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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来乐不可支。
太子放开他,“给孤等着。收拾好你儿子再收拾你。”
奶娘小跑进来。
太子接过他儿子,见小孩脸上全是泪水,眼里蓄满委屈,像被人遗弃的小可怜,心底怒气顿消,咬咬牙道,“孤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小孩抓住太子的衣襟就往他怀里蹭,太子连忙把他抱远一点,“快给他擦擦。”
奶娘连忙把手绢递过来。
燕来把他的眼泪擦干凈,太子松了一口气。燕来想笑,“你自己的儿子至于这么嫌弃吗。小心哪天故意尿你身上。”
“他这么小懂——说不定他还真懂。”太子说着看了看他儿子,见小孩还一个劲往他怀里钻,像是没听懂他刚才的话,又长舒一口气,“爹和你说笑呢。儿子,可别往爹身上拉和尿。”
燕来见其中一个奶娘手里有条小被褥,拿过来给他儿子包上,“抱他到廊檐下站一会儿。”
太子发现他儿子就露一双眼睛,冷风想吹都吹不进来,就把孩子抱到门口。小孩伸出胳膊往外抓,可衣袖还未挽起来,小孩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没能把手伸出来。
小孩儿顿时急了,梗着脖子示意太子去外面。
太子故意说:“是不是想回屋?”转身往屋里去。
小孩瘪瘪嘴,冲燕来伸手要抱抱,爹爹太坏,逮住机会就欺负他,他不要爹爹抱。
燕来乐了,“你也有今天。”
小孩哇哇的把两只手都伸出来。
燕来抱着他在室内来回走一会儿,小孩就瞇上眼。
奶娘见状就想接过去。
燕来摇了摇头,“他能察觉出来。”往罗汉床所在方向努一下嘴,“收拾一下。”
“你说他能感觉出来,为何晚上都不闹?”太子对此很是好奇。
燕来:“晚上都要睡觉,闹也没用吧。也许他知道晚上跟我睡就得饿肚子。白天不用。”
“成精了,真成精了。”太子不禁说。
燕来笑了,“殿下太小看小孩了。据说刚出生的孩子知道谁是爹谁是娘,都不需要用眼睛看。”
“奶娘呢?”太子看一下奶娘。
燕来:“虽然晚上跟她们,可这孩子在妾身肚子里九个月,而自打他有意识,常跟他说话的除了妾身就是殿下啊。他听不懂你我说的话,也能从语调中分辨出来。”
“长大会好些?”太子道。
燕来哪知道,他又没养过孩子。方才说的那些不过是听以前的搭檔和他兄嫂讲的,“兴许吧。等他会走了,妾身不领他出去,他在屋里待不住,可能谁抱他他跟谁。”
“会走还得多久?”太子忙问奶娘。
奶娘都想笑,“快的十个月,慢的要一岁多。说话也一样。”
“一周岁左右?”太子掐指一算,“还有九个月?”
燕来想想,“差不多。很快的,一眨眼就过去了。”
“孤两眨眼也过不去。”
燕来不禁笑了,“都这样了殿下还想再生一个,殿下就不怕——”
“当孤没说。”太子忙不迭道。
燕来险些笑喷。
“很好笑?”太子佯装生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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