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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蔚萱生日那天,谢若鱼说要送她很特别的礼物,至于特别在哪里,任蔚萱暗自期待了好久,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礼物居然是他。
晚上吃完晚饭后,任母原本打算回卧室,把空间留给小两口,结果被谢若鱼拦下了,然后就响起了敲门声。
任蔚萱打开门,就看到任父站在门外,脸色立马冷了下去。
“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任蔚萱作势就要关门,被谢若鱼拦下了:“蔚萱,先别关。”
任母看到任蔚萱忽然变成刺猬的模样,大约猜到了七八分,嘆了口气,也走到了门口,望了眼一脸纠结的任父,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那天任蔚萱见到任父,起了那么大的冲突,她怕再做点什么刺伤到女儿。
“蔚萱,先让伯父进来,有什么话,好好说。”谢若鱼按了按任蔚萱的手心,想渡一些温暖给她。因为她爱她,所以不想她的人生有缺憾。
“我和他没什么可说的。”任蔚萱冷冷的盯着任父,手慢慢捏紧,握成了拳。她这辈子都不想见到这个人。
“蔚萱,你听爸爸说,当年的事是爸爸不好,但是爸爸知道错了,你原谅爸爸,好不好?”任父抹了把眼睛,提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心如刀割。亏欠任蔚萱和结发妻子的,恐怕再也还不起了。
“可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任蔚萱冷冷的勾了勾唇角,甩上了门,她觉得哪怕多说一句都是浪费。
“蔚萱……”谢若鱼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被任蔚萱打断了。
“我不想听。”任蔚萱挣脱开谢若鱼握住她的手,转身回了卧室。
谢若鱼望着任蔚萱落寞的背影,嘆了口气,走到呆楞的站在在一边的任母的身边,宽慰她:“妈,慢慢来,会好的。”
“好孩子。”任母拉过谢若鱼的手拍了拍,眼神里布满苍凉。
送任母回卧室后,谢若鱼走到门口开门看了眼,发现任父还在,一张沧桑的脸上极尽苍凉。谢若鱼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我知道蔚萱恨我,罢了,看到你们过得这么好,我也放心了。小鱼,伯父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任父绝望了,也死心了。
“伯父你说。”谢若鱼的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蔚萱就拜托你照顾了,她从小就过得不好,拜托你让她快乐。”任父知道就算不用说,谢若鱼也一样会好好待任蔚萱,单从她跑遍全城的家政公司找他就可以看出来了。
“我会的。”谢若鱼保证。
任父神色黯然的点了点头,便转身走了。谢若鱼望着空空的门口,径自待了一会,才回卧室。
任蔚萱半倚在阳臺上,眼神放空,视线没有焦点的落向远处。整个人看起来单薄又苍凉。
谢若鱼走到任蔚萱身后拥住她,很紧的拥住,像是要把她勒进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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