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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楼将自己手上的戒指脱出交予坐在旁边的陆小凤说:“陆小凤这是我母亲临终前交给我的家传戒指,希望你能收下。”
“这就奇怪了,我明明是来送礼的,怎么反倒有礼物收?”陆小凤没有接过戒指反而笑着说道。
“陆兄,你先收下这戒指我再告诉你。”花满楼坚持的说道。
“好,那我就收下它。”反正最后也会还给你的。陆小凤将戒指套在小指后在花满楼面前挥了几下说:“你有什么要说告诉我的?”
花满楼没有立刻开口,而是满脸忧愁的站起来走了几步,那一刻陆小凤觉得花满楼的心中还有一个没有解开的结。
听着花满楼细细的将当年那件事情说出来,陆小凤不知道一个只有七岁的孩子突然间失去了光明是一件多么残酷的事情,因为他没有试过。而他第一次见到花满楼是十四岁的时候,当时的他就像常人一样,他根本没想到他会是一个已经七年没有见过光明的人。
“你一直觉得铁鞋大盗没有死所以这次才会那么担心吗?”陆小凤提出自己的疑问。
“我以前是这样的,但是最近我不再感觉到他,这才是我最担心的,我想要么就是我对他的感觉退化了,要么就是他躲藏的功夫变高了,这两样无论哪一样都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花满楼说着轻轻地嘆了一口气。
“所以,你刚刚才会和霞儿争吵吗?怕自己会连累她。不愧是花满楼!难怪这次连霞儿都不理解你。”陆小凤调侃到。
“你怎么老是将註意力放在这件事情上啊?”花满楼无奈的说道。
“因为看到你和霞儿吵架比看到那劳什子铁鞋大盗难多了,当然会念念不忘!”摸了摸修剪整齐的胡子,陆小凤笑言。
“??????”花满楼彻底无奈了。
霞儿一个人躲在水阁这里,手上拿着根顺手从铺着鹅卵石的小径旁折下的杨柳,秀眉微锁的盯着平静的湖面,然后手微微一低,一圈涟漪便从平静无波的波面上荡漾开来,等涟漪消失后柳梢又轻轻接触水面,水面再次荡起涟漪,如此反覆几次后,便没了性子将手中的柳条扔了,然后便愁眉苦脸的看着它被湖中的鲤鱼摇来摇去,嬉戏玩耍。
“哎呦,我说霞儿妹子哟,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用柳条钓鱼啊?”猛然听到身后的戏语,霞儿紧锁的秀眉终于舒展开来,微笑着转身,看着面前着碧衫的貌美少。妇,毫不扭捏的喊道:“六嫂!”
少。妇一听,眼睛都弯成了月牙了,道:“那么久没见,霞儿还是那样会喊人,真真容易让人疼成骨子里,怪不得七弟不肯放你回家咯。”
闻言,霞儿脸红道:“六嫂你就别取笑我了。”倏尔目光被她微显得小腹吸引住了,脸上的笑容更胜了,“六嫂,你????”
少。妇也不躲闪她炽烈的目光,笑瞇瞇地道:“你的目光再热烈,这小家伙还是得等七个月后才能出来。”
霞儿收回目光,赶紧将站着的苏婉,也就是花家六童花满栖的妻子扶坐下来。
“六嫂你站了那么久,渴不渴?饿不饿?有想吃些什么东西?我听说有三个月身子的人喜吃酸梅,你等着,我这就去拿给你。”霞儿说着准备去拿酸梅,不想苏婉却拉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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