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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该死,”古狄连忙跪下,身体瑟瑟发抖,声音也有些颤栗,“是奴才眼拙,请皇后责罚。”
舒锦芸自嘲般笑笑,“算了,起来吧,”她歪头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杰作”,“真的很像王八吗?”
古狄慌忙从地上爬起,低头望着地面,说:“刚才是奴才胡说了,娘娘别放在心上。”隐在袖中迭放的双手竟出了汗。
“不管了,能给他绣就不错了。”舒锦芸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反正还有映儿,自己就是走个过场罢了。
幸好,娘娘没有追究,古狄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落下了,看来娘娘的手还是从前那双,只不过转东西的时候比较灵活罢了。
“对了,上次叫你派人去盯着文贵妃,怎么样了?”舒锦芸问。
“最近文贵妃的家书比往常多了些,但确实都是蔡家寄出的。”
“蔡家有行动?”
“宫外的事,奴才不敢猜测。”
“……”
椒香阵阵,熏得舒锦芸昏昏欲睡,她索性放下了针线,从榻上起身,“陪本宫去练练?”
闻言,古狄一阵肝颤,原来惩罚在这儿呢!他试图拯救一下自己,“奴才哪里是娘娘的对手?只怕会扫了娘娘的兴。”
短短七日,舒锦芸的武艺突飞猛进,这与她原来的跆拳道底子有很大关系,再加上她的身份尊贵,宫人都不敢伤她一分,只能由着她打,私下里叫苦不迭。
“都叫你用全力了,你不听,老是让着本宫,何苦呢?本宫又不会罚你。”舒锦芸屏退了上前要为自己穿鞋的绿浮,自己穿上了马皮小短靴。
“奴才已经用尽全力了,依然不是娘娘的对手。”古狄面不改色地说着违心的话。
“那叫映儿来吧。”
“是。”古狄一脸窃喜地退下,脚步看上去十分轻松。
舒锦芸无奈地摇摇头,若不是自己还有点自知之明,就要被这些人给骗了,还真的以为自己是天下无敌了呢。
因为每天都要习武,她现在是天天穿骑服,干凈利索,英姿飒爽,洋溢着青春活力,与从前的她截然不同,别有一番韵味。
近些天,梅花已经开始有雕谢的迹象,枝头上的绿芽也冒出了不少,像团青色的云雾,点缀着些许玫红色。
舒锦芸就站在梅树下,仰头望着花尖已经开始发黄的白梅,还带着些婴儿肥的脸上竟有小小的忧伤。
这一幕落在孤身前来的程奕信眼中,心中涟漪不断,爱慕、好奇、心疼、自责一时间全都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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