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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期(二)
意外还是发生了。
医护人员在门口将信息素药剂註入后,就将註入口再次封闭,因此病房内只有牧长歌和解无言。
最开始解无言并没有什么反应,直到病房内药剂的味道浓郁到一定程度时,解无言开始颤抖起来。
这让牧长歌有些担忧,他尽量控制住解无言抖动的身子,十分紧张的询问解无言的情况。
“无言,你怎么了?”
可怀裏的解无言没有回答,只是控制不住的靠近牧长歌,埋进牧长歌的怀中。
“无言?要告诉我,哪裏不舒服。”
这样说着,牧长歌捧起埋在他胸膛中的解无言的脸庞,只是看清解无言表情后忍不住心中咯噔一下。
只见解无言红着眼眶,面上凈显委屈之色,因为牧长歌有些强硬的动作,解无言小声控诉道:
“雄主,为什么,雄主我不要,我只要雄主。”
紧紧抓住牧长歌的衣袖,解无言话语有些混乱,但牧长歌听明白了,但他只能紧紧抱住解无言,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信息素的味道越浓郁解无言挣扎的力度就越大,他难耐地扭动着,视线却始终落在长歌身上。
那双蔚蓝色眼眸满是情意时,就显得更加灵动迷人,牧长歌珍重而虔诚地轻吻着爱人,只有这样才稍稍能缓解他心中的疼惜。
“雄主,求您~”
不同平日那股清冷淡漠的声线,解无言被从身体裏面涌出的阵阵热潮,逼得眼角通红,他的雄主就在身边,可雄主却不愿意给他,理智早就丧失了大半,他记不得太多的事,只觉得委屈。
在病房内信息素药剂到达可以消除发情热的合格浓度时,这种委屈感达到了顶峰,其中还夹杂着雄主宁愿用信息素药剂也不愿意和他结合的愤怒。
他能闻到雄主身上散发的那股淡淡的杉木香,就如同雄主本人一般,神秘优雅,始终沈着稳重,能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只是雄主使用了信息素药剂,解无言忍不住收紧了力道,他想把雄主永远圈进自己的领地,他想让雄主的视线只註视自己。
在解无言收紧力度时,牧长歌就察觉到了不对,只是他来不及反应。
解无言先堵住了他嘴,随后左手拢住他的后背,右手用力直接暴力撕扯了他上衣的布料,白色衬衫上的扣子崩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当牧长歌裸露的肌肤接触到寒冷的空气时,他没忍住瑟缩了下。
但这个举动却激怒了半俯卧,撑在牧长歌身上的解无言,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身上的衣物也消失不见了。
随即温热的躯体像是被吸引的磁铁粘连在了一处,炙热的温度点燃了牧长歌,他用宽大的手掌划过躯体的肌肉线条,那是美与力量的结合,在病房的单人床上,他们缠绵到了极致。
但牧长歌所剩不多的理智告诉他,这样是不行的,他试图通过行动安慰解无言,但亲吻,拥抱和触摸显然是不够的,他们需要更加激烈的解决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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