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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不要试图激怒我,给我上药。”
南宫熠的话像是魔咒,楚凌薇再不敢激怒他,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他的背脊的血痕。
他没有再碰她,沁凉的触感,让南宫熠背脊紧绷着,楚凌薇当完成了最后的包扎工作之后,南宫熠倏然起身抓起白衬衣套在身上。
“如你所愿,我会让人安排一场体面的葬礼。”他侧目扫了一眼呆楞当场的楚凌薇,面部紧绷的线条并未得到缓解。
这个可恶的女人,她还真能分分钟将他刺激得怒火中烧。
手指被南宫熠捏的嘎嘎作响,他郁结的扫了她一眼,头也不回的推门走了。
冷素的气氛直到他离开,才得到了缓解。
楚凌薇轻吁了口气,有南宫熠的地方还真是难熬,他为什么总是做出那副郁结寡欢的模样?
难道他曾经存在她失去的记忆中吗?
想起他俩第一次见面,南宫熠的感觉并不像在讨债……
哪里不对,她说不出来。
叩叩叩……
卧室的房门被轻柔的敲了两下,楚凌薇蹙着眉头,却还是应了一声:“进来。”
门再次被推开,带着些许清凉的风进来,一个高瘦淡漠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一身黑色西服,面色冷素且极具公式化:
“楚小姐,您好!我是江民,这段时间由我来负责您的安保,刚刚熠少吩咐,两天后,您可以去参加宋琰辰的葬礼,不过,您的身份只是吊唁者。”
“恶魔!他就是个恶魔,他刚刚明明答应要给宋琰辰一个体面的葬礼,我是宋琰辰唯一的亲人,怎么可以这样?”
楚凌薇一下子进入了备战模式,她满脸的怒气,肆无忌惮的咒骂着南宫熠。
可惜眼前的扑克牌男人,似乎不为所动,他安静的听着她宣洩完,恭敬的颌首,退了出去。
一副无条件可谈的模样。
“餵~你等下,南宫熠在哪里?”
楚凌薇意识到她对决的人设选错了方向,赶忙阻拦住眼前那扑克牌般冷素男人的离开。
江民顿住了脚步,他微乎其微的朝着手腕的方向一带而过,七点钟,熠少应该去了议事厅聆听特助沈家平的例行报告……
“熠少,去议事了。”
他剪短的回覆了一句,快步离开了。
议事?
楚凌薇望着江民快速阖上门,她踌躇着要不要去找南宫熠谈谈,可惜她手中的筹码实在少得可怜。
她烦躁的用手撸了撸额间的碎发,衣服被撕扯的不堪入目。
她可以不吃饭,却不能一身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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