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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妍专註看画的样子,落入了不远处同样赏花的男人眼中。
白若妍看画看的出神,对于慢慢向她靠近的危险浑然不知。
她刚伸出手去碰画的时候,不巧也有人看上了这幅画。
她看向那人,那人眉目清秀,肌肤在月光照耀下渡上了一层银色的光,不难看出是个美人坯子。
只是她并不像表面的那样简单,白若妍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她也是同样的看向了白若妍,在看清白若妍的时候先是一楞,然后淡淡的笑容在她的脸上散开犹如春天里盛开的桃花。
“先见为主,画是我先看到的。”她明明长相清丽的让人以为是不是人间的烟火。
她说着手也没有闲着,作势就将画架上的名片取下,递给了跟在她身后的女孩手里。
余文艺看了眼白若妍,又看了看递给她名片的柏盼蝶,最后默默的借过。
先见为主?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倒是挺强的。
白若妍,“……”可惜了那副画,好不容易遇上个可以吸引自己眼球的东西。
白若妍哀嘆着,在柏盼蝶离开之前叫出了她,“等一下。”
柏盼蝶停下脚步,终于出手了。
她转过身,柔和的面部线条是东方女人的乖巧,眼睛更不似外国人一样的深邃,但依然吸引人。她的浑身上下不管哪一处都说不上精致好看,可偏偏组合在一起是有那么的浑然天成,不俗又大方。
她很面善。
这是白若妍在第二次看柏盼蝶的时候得出的结论。
“你并不是很喜欢这幅画吧,不如让给我?”她本来看画看的好好的,半路来了个程咬金。
柏盼蝶扯唇轻笑,“可是我已经决定了要买它了。”
不给白若妍继续说话的机会,扭头就走。
柏盼蝶心情大好,脸上的笑容更明媚了。白若妍你也有今天啊。哈哈。
如果就这样让她走了,那副画就是遗落在海里无人发现的珍珠。
白若妍追过去,一时之间没有看到身边的路过侍者。她走的急,一不小心就冲撞了上去。混乱中侍者也不知道是被谁一推,满盘的酒水朝着白若妍倾倒而出。
完蛋了,完蛋了。
想到那冰凉没有温度的酒水,白若妍直在心里嘆息完蛋了,她可没有穿多少衣服呢,本就凉现在得冷了。
白若妍闭上眼睛,心里想着自己被酒水洗礼后的狼狈模样。可冰凉的酒水迟迟没有倒下来。
尉冷迟没有在大厅找到白若妍,就顺着道,一路走了出来。还好白若妍耀眼,他很快的找到了她。
在看到她暴露在空气中细白的腿后,他的眸色更深了,似墨。
她好像是与人发生了口角,尉冷迟正朝她走去的时候,就看到向她倾斜的托盘。
终于在酒水要洒在她身上的时候,他挡在了她的跟前。还好没有洒在她的身上,不然就她的身体一定又是要着凉了。
同朝着这边赶来的男人,顿住了脚步,看着被酒水浸透的尉冷迟。好,尉冷迟你赢了我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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