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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眠目光定在讲臺上的老师身上:“他是个左撇子。”
段意晚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
温眠解释:“教导主任是个左撇子。”
段意晚这才仔细看了看讲臺上的老师,终于想起来他就是今天晚上在食堂里看见的那个教导主任。
难怪他的姿势看起来很奇怪,因为他是个左撇子,习惯用右手,而他走路时一不小心就会变得同手同脚。
警察不愧是警察。
在他的註意力集中在莫名其妙的点上时,他还能一心一意专註办案找线索。
段意晚突然有些惭愧。
他也算是警察厅的一员了,怎么搞的他老像借着查线索和温眠在一起似的。
像是察觉到他的走神,温眠收回目光轻飘飘看了一眼正低头反省的段意晚,一字一字十分清晰:“假公济私。”
段意晚:“……”
很好,这位同学你的词汇量真是丰富。
段意晚微笑:“那你说我济的什么私?”
温眠看着他桃花眼勾起的弧度,没说话
半响,温眠低头,习惯性摸出一根烟点燃:“这是陈鲸和苏宁所在的班级,教导主任是他们的班主任。”
段意晚惊讶。
温眠真的太细心了。
他没有提前找到校长要求去陈鲸和苏宁的班上看看,也没有打扰这些老师和同学,而是在他们不经意的时候来查线索,试图找到蛛丝马迹。
段意晚想起什么:“今天在办公室,许海落的回答也有问题。”
温眠挑眉,示意他说。
段意晚一只手撑上自己的下巴:“首先,他知道的太多了。我们甚至都没有问,他就说出了指认这个词,不是很奇怪么。陈鲸并没有定罪,只是一个犯罪嫌疑人,但许海落把自己的身份主观的定义为证人,除非他已经听别人说过,或者,有人曾经这么告诉过他,让他潜意识里意识到自己该做什么,说什么。”
温眠点头。
“所以,我们要找出那个,让他潜意识里认为他应该怎么做的那个人。”
但很显然,线索太少,他们找不出那个人。
陈鲸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在他失去母亲后的几年,他是怎么过来的。
段意晚和他对视一眼:“陈鲸的外婆。”
温眠勾起一丝笑意:“记性不错。”
段意晚尾巴翘上天的样子:“何止不错,我还记住了电话号码。”
温眠挑眉:“所以?”
段意晚已经迈出了一大步,纤细的背影在黑暗中有些招人:“所以你该遵守承诺,请我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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