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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笑虽然恨死了怕死了韩飞白,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人会在自己面前倒下。韩飞白神秘强大,似乎把一切都算计在其中,但是这样不常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却已这样的方法离去,元笑再也控制不住情绪。
“他是你徒弟,他是你徒弟啊!”元笑泪如雨下。上了剑宗之后,她小心翼翼的提防的人,却救了她性命。元笑的心里苦涩极了,就连赤冠立都没有料想过这一幕。
“呵呵,我徒弟?他可没有这么不听话的徒弟,为了保护你,贸然回隐宗,让一切计划提前。”韩飞白的师傅残忍的说,拿出一条手绢,擦拭剑身的血液,元笑浑身都是颤抖的。她从没有见过这世上会有一个人冷漠到如此地步。
她不能忍,再也不能忍。
赤冠立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韩飞白,心里很清楚,他已经不行了,就算是灵丹妙药也不能救得了他。
“元笑,冷静点。”赤冠立声音清冷,红衣擦去嘴角的血迹。
元笑抬起头,眼睛里是无尽的黑暗,“师父,长生不老药能救得了他么?”
元笑只觉得自己跟吃了黄连一样苦涩,她竟然问出这样的话。真是太不该了。
赤冠立摇了摇头,看着眼前的女孩,有一丝心疼。不过现在不是心疼的时候,他还要再坚持一会,再坚持一会,她就可以回家了。
“哈哈哈,这世界上怎会有长生不老药,如果有,赢隐为什么不留给自己。如果我预料的没错,赢隐现在已经生命垂危了!指望一个小小的戮仙门对付我,你们还真的是没有自知之明。”
冷面人夸张的说,仿佛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元笑脸色惨白,想到赢隐还没有醒过来,最后的期限以致,心更如抽搐一般都疼痛。
赤冠立看着元笑的模样,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可是现在都局面,也不适合安慰人。
再一次举起剑来,他不怕死,只是怕守不住剑宗。
“都伤成这样子了,还能打。不愧是我都师弟啊。”剑宗宗主咬牙切齿的说,嘲讽中带着一份不忍。
“是啊,你也知道,我执着要做的事,一定会做到才罢休。”赤冠立美丽都脸庞带着坚韧。元笑握紧拳头站好,只求哥哥能够即使赶到。
三个人之间都生死决斗一触即发,韩飞白的尸体还躺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面,赤冠立都红衣在风中飞舞,这样的局势怎么看都是赤冠立死定了。可是偏偏又做出一副生死置之度外的模样。
“要是我死了,不知道我那没心没肺都徒弟会不会难过。”赤冠立风轻云淡的说,剑出鞘,眼神中带着决绝。
元笑虽然冷静的站着,可是身体却浑身冰凉。虽然她和赤冠立认识的时间不长,讲的话却不多,但是她却无法看着三个月来对自己寸步不离照顾的师父消失在自己面前。
元笑慢慢的闭上眼睛,不忍看到下面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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